故意刁难老实
,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我说你这同志怎么回事?
我叫你帮忙查查,你就动个手指的事
,怎么就查不了?
怎么就不靠谱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那民警大概是见惯了这种场面,懒得跟他多费
舌,
脆不接话,自顾自地假装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在这种基层岗位,有时候面对不懂相关规定的老百姓,过多的解释反而会引来更多的纠缠,冷处理往往更有效。
田伯浩可不懂这些弯弯绕,见对方不理不睬,焦急和愤怒
织,用力地拍打着桌面,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问你话呢!
听见没有!”
接着又是几下更用力的拍打。
这时,旁边一位年纪稍大的民警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拉住田伯浩的胳膊,语气还算平和地解释道:
“同志,你别激动。
像你这种
况,别说你了,就是我们自己内部
员,没有正规手续和合理理由,也不能随便查公民的个
信息和行踪。
这是规定,是为了保护公民隐私。
我们要是违规查了,被查到是要受处分,甚至开除的!
真的帮不了你。”
田伯浩没想到查个
也这么麻烦,但他实在不想放弃,对着老民警恳求道:
“警察同志,我真是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才来找你们帮忙的!
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申请一下?
或者我写个保证书、证明什么的都行!”
老民警正想再详细解释一下相关法规,这时派出所院子里突然开进来好几辆警车,警灯闪烁,明显不是他们所的,像是有什么联合行动或者重要
物到来。
老民警也顾不上田伯浩了,说了声“真的不行”,就匆忙跑过去接待了。
田伯浩看着这阵势,心里一阵无力,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垂
丧气地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走向门
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从一辆新来的警车上下来一个
——
正是那天晚上在卓远大厦见过的、那个容貌姣好的
警察!
田伯浩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
他觉得她既然是认识的
,看
况权限更高样子,他连忙朝着她的方向跑过去,嘴里喊着:
“警官!警官!”
可他还没跑到近前,就被几名神
警惕的警察拦了下来,厉声问道:
“你
什么?!”
田伯浩不想节外生枝,连忙指着那位
警解释道:
“我找她!我认识她!”
这时,那位
警也看清了来
,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走了过来:
“怎么是你啊,田师傅?”
她语气还算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你的见义勇为奖金就这一两天能批下来了,到时候你是自己来市局领,还是我们给你送到街道?”
田伯浩现在哪还有心思管什么奖金,连忙摆手,急切地道:
“奖金的事先放放!
警官,我有个急事,想请你帮个忙,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警看他神色焦急不似作伪,疑惑地点了点
,跟他走到旁边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当田伯浩把自己的诉求——
寻找萧映雪一家的下落——
快速说完之后,
警的眉
微微蹙起,随即还是坚定地摇了摇
:
“田师傅,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
这不符合规定,侵犯公民隐私权,是严重违纪的行为。”
田伯浩一听还是这套说辞,想到自己当初帮他们时可是拼了命的,一
委屈和怒火涌上心
,语气也冲了起来:
“当时你们找我帮忙的时候,我可是大晚上的不睡觉,二话不说就出来了!
而且那是玩命!
我拼了命帮你们救
!
现在我就这点小忙,只是想找个朋友,你都不肯通融一下?”
警脸上也露出一丝无奈,但原则
很强:
“田师傅,一码归一码。
你救
的功劳我们铭记于心,奖金也会到位。
但这件事,真不是我不帮,是没办法帮,这是法律和纪律的红线。你…”
“行了!行了!”
田伯浩不耐烦地打断她,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愤懑,
“你们有原则,有规定,对吧?
好!
下次你们再有这种‘玩命’的急事,也别来找我了!”
说完,气冲冲地转身就走,临走前还鄙夷地丢下一句:
“真是…没有
味的机器!”
离开派出所,田伯浩心
烦躁到了极点。
漫无目的地骑着车,最后在路边一家24小时便利店停下,鬼使神差地进去买了一包烟。
回到新家的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有窗外零星的灯光透进来。
独自坐在沙发上,久违地点燃了一根香烟,辛辣的烟雾吸
肺中,却无法驱散心中的焦虑和无助。
萧映雪到底去了哪里?
她现在怎么样了?
会不会有危险?
一根抽完,又点燃一根,客厅里烟雾缭绕,映照着他愁云密布的脸。
“我要是…
要是认识大
物就好了…
就不会连找个
都这么难…”
烦躁地抓着自己的
发。
就在这个念
闪过的瞬间,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
“笨啊!
我这不是守着个现成的‘大
物’吗?!”
他一直把林心玥当作需要他保护和治疗的“病
”,一个柔弱无助的
,却完全忽略了她另一个至关重要的身份——
一个拥有巨大社会资源和影响力的顶级明星!
以她的
脉和能量,查一个
的去向,或许比他去派出所折腾要有效得多!
想到这里,田伯浩再也坐不住了。
也顾不上现在是不是
夜,也管不了会不会打扰林心玥睡觉,救萧映雪要紧!
霍地站起身,掐灭烟
,大步流星地走向林心玥的卧室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