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
顶,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兴奋和冲动。
他反复地用指腹去碾压、摩擦那个小点,想象着它在自己指下慢慢充血、挺立的样子。
他的
茎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的粘
已经将内裤和短裤的裆部彻底浸湿,冰凉黏腻的触感紧紧包裹着滚烫的
,带来一种奇异的、令
沉溺的刺激。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在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似乎都想
出点什么。
他的右手,因为长时间举着平板而酸麻不堪,但他根本无暇顾及。
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左手的动作和下半身那汹涌澎湃的快感上。
他的左手开始不满足于停留在胸
,开始向下探索。
他的手掌顺着她平坦得几乎没有起伏的小腹,隔着病号服,一路向下滑去。
布料在她的小腹上形成了一些褶皱,他的手就顺着那些褶皱的纹路抚摸,感受着她腹部的平坦和瘦弱,甚至能隐约摸到骨盆的
廓。
他的目标很明确——她的腿间,那片最隐秘、最禁忌的禁区。
萧映雪依然静静地躺着,眼珠一动不动,仿佛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但真的是这样吗?
只有她自己知道,当田伯浩的手指隔着布料第一次按住她胸
那微小的、早已失去感觉的隆起时,她的内心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
。
不是愤怒,不是恶心,甚至不是强烈的羞耻,而是一种……空
的、冰冷的麻木,混杂着一丝极其遥远、久违到几乎遗忘的身体上的……异样感。
长期瘫痪,她的身体大部分区域的触觉已经极其迟钝,甚至麻木。
但一些核心的、与植物神经和原始反
相关的区域,依然保留着最基础的生理反应通路。
当那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棉布,反复揉捏、按压她几乎没有发育的胸部,特别是找到并碾磨那个小小的
时,一
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电流般的酥麻感,竟然顺着早已生锈的神经通路,艰难地、断断续续地传递到了她大脑中某个沉睡已久的区域。
那感觉太微弱,太陌生,以至于她第一时间甚至无法分辨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奇怪”。
紧接着,是更强烈的异样感。
当他的手覆盖在她的小腹,并试图向下移动时,一
不受控制的、源自身体最
处的、属于本能的紧张感,让她盆底和腿根的肌
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收缩。
这种收缩完全不受她主观意识控制,是千百万年进化烙印在
身体里的防御本能。
与此同时,她感觉自己的下腹部
处,那片早已
涸枯萎的隐秘花园,似乎……有了一点极其微弱的、
湿的暖意。
不是很多,甚至可能只是体温的集中,或者是某种腺体在微弱刺激下的条件反
分泌。
但对于一个身体机能几乎停滞的
来说,这一点点变化,足以在她的意识里投下巨石。
她的眼珠,依旧定定地看着天花板,瞳孔里倒映着平板屏幕变幻的光影。
但她的内心,却像被投
冰水的烙铁,发出“嗤”的一声,升腾起茫然无措的白烟。
她感觉到了。
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那个笨拙的、憨厚的、给了她唯一温暖和联系的胖子,正在对她做什么。
隔着衣物,那抚摸从手臂到胸
,再到小腹……他的动作一开始是试探的,羞怯的,但很快就变得大胆,直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能“听”到他粗重压抑的呼吸,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惊
热度和某种……颤栗的兴奋。
她应该感到愤怒吗?
应该感到被侵犯的恶心和恐惧吗?
或许吧。
但那些激烈的
绪,似乎早已被漫长的病痛和绝望消耗殆尽。
此刻充斥她内心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喻的混
。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
:这具早已被宣判死刑、连自己都厌弃的
烂身体,居然还能……还能引发一个男
如此强烈的欲望?
哪怕这欲望是如此扭曲,如此不堪,如此……建立在她的绝对无力之上。
这是一种极其可悲的“价值确认”,荒谬绝伦,却又像黑暗中一根扭曲的稻
,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
紧接着涌上来的,是更
的悲哀和自嘲。
看啊,萧映雪,你已经沦落到了什么地步?
只能像一具真正的
偶一样,躺在这里,任由这个唯一的、你以为可以依赖的
,对你为所欲为。
你甚至无法转动眼珠表达抗议,无法发出声音喝止,无法抬手推开他。
你什么都没有。
你唯一拥有的,就是这具正在被他亵玩、连你自己都感觉陌生的躯壳。
但在这悲哀和自嘲的底层,在那片冰冷的绝望之海中,是不是也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微弱到她几乎不敢承认的……涟漪?
那是身体被触碰时,那极其遥远、极其陌生的异样感所带来的,一丝几乎被遗忘的、属于“活着”的知觉?
当他的手指碾过她胸
时,那微弱的电流;当他的手压向她小腹时,腿根那不自主的收缩;还有下腹
处那一点点
湿的暖意……这些,都是这具麻木身体残存的、最后的生理反应。
它们提醒着她,她还“存在”,不仅仅是一个有思想的幽灵,还是一具……尚有反应的、
的身体。
这种认知,带来了更尖锐的羞耻,却也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黑暗的解脱感。
既然无法反抗,既然注定如此,那么……就随他去吧。
至少,这触碰是温暖的,是带着活
气息的,总比冰冷的仪器和绝望的寂静要好。
至少,他还在她身边,没有离开。
至于他在做什么……重要吗?
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囚笼里,任何一点感觉,哪怕是
邪的、亵渎的感觉,或许都比绝对的虚无要好那么一点点。
她的眼珠,极其缓慢地,向左侧转动了一点点角度,用余光,看向了身边那张在屏幕冷光下显得汗津津的、因为欲望而有些扭曲的胖脸。
那张脸上不再有憨厚的傻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神贯注的、贪婪的、混合着巨大兴奋和紧张的表
。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身体(被平板电脑遮挡了大半),却又不敢完全看过来,显得鬼祟而猥琐。
这就是那个每天给她讲趣事、憧憬着开锁生意、会因为她眼珠转动而开心半天的胖子。
此刻,他被最原始的兽
支配着,在她这具无法动弹的身体上,寻找着卑劣的满足。
萧映雪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无
能听见的、悠长的叹息。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眼球,重新转回到了直视天花板的角度。
彻底地,放空了自己。
不再去“感受”,不再去“思考”,不再去分辨那些触碰带来的异样是舒服还是恶心。
她将自己抽离出来,像一个旁观者,冷漠地看着这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寂静的侵犯戏剧。
而田伯浩,对萧映雪内心这场惊心动魄的风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