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为她感到的心疼和解脱。
曹项被这接连的重磅炸弹炸得体无完肤,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涨红,最终化为一种极致的扭曲和狂怒。
他猛地抬起
,眼神如同淬毒的刀子死死剜着萧映雪,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却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一样:
“好!好!很好!
萧映雪,你个贱
!
想离婚是吧?
我偏不离!
我拖也要拖死你!
说!
那个
夫是谁?!
是谁!!!”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最后的理智已然崩断。
萧映雪面对他的
怒,却只是轻轻歪了歪
,脸上露出一抹近乎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你要不猜猜看?”
在心里,她却有一个清晰的声音:
她是不会说的。
如果是在之前,被仇恨完全吞噬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地说出田伯浩的名字,让曹项这个混蛋的心更疼,让他体会被最信任的兄弟双重背叛的痛苦。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心里有一个更强的声音在阻止她这样做。
因为从一开始,就是她
着那个胖子,利用了他的善良和对自己那点卑微的
慕。
她不能,也不忍,再将他彻底拖
这泥沼,成为曹项疯狂报复的明确靶子。
见萧映雪不再言语,只是用那种怜悯又嘲讽的眼神看着自己,曹项气得几乎要
炸:
“你不说?!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吗?!”
萧映雪收敛了笑容,语气恢复了彻底的冰冷和平静:
“你不猜猜看吗?
查?
查到又怎么样?
我们只是睡了一晚,还有,你不离也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打算终身不嫁了。
你
离不离,随便你。”
说完,她不再看状若疯魔的曹项,也不再理会地上眼神闪烁的李悠悠,甚至没有看一旁低着
的田伯浩一眼,径直转身,步伐决绝而稳定地走出了这个令
窒息的房间。
“砰”的关门声,仿佛为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身后,隐约传来曹项砸东西和野兽般痛苦的咆哮声。
萧映雪走在空旷的走廊里,听着身后隐约传来的崩溃声响,紧抿的嘴唇,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而释然的弧度。
结束了。
她的仇算报了。
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以这样一种惨烈而彻底的方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