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的那一刻起,从她的手搭在他大腿上的那一刻起。
一条看不见的线已经被越过了,而他,正站在线的另一边,回望那个还试图保持“正常”和“道德”的自己,却发现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他的
茎依然硬着,渴望释放。
他的大脑里依然盘旋着那些龌龊的幻想。
他的鼻尖依然萦绕着那
混合着果香和
荷尔蒙的、催
的气味。
而那个
,就躺在几步之外的床上,慵懒地、随意地、仿佛毫无防备地,向他展示着身体每一处
感的曲线,每一寸
露的肌肤。
这是一场考验。
一场对他的意志力、道德感、以及对朋友忠诚度的终极考验。
而田伯浩悲哀地发现,在这场考验开始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他就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他的身体和欲望已经倒戈,只剩下那一点点可怜的理智,还在摇摇欲坠地坚守着最后的防线。
他不知道那道防线还能坚持多久。
也许下一秒,也许下一分钟,也许等到曹项敲响房门的那一刻。
他只知道,当那道防线彻底崩塌时,他会堕
一个怎样的
渊。
而更可怕的是,在堕落的恐惧之外,他竟然还隐隐地、
地、感到了一丝……期待。
摸出手机,手指有些僵硬地给曹项发了条短信:
“到了。”
没过几分钟,门外就响起了曹项那熟悉的、略带急促的敲门声。
田伯浩如蒙大赦,赶紧过去开门。
曹项一进来,目光就先黏在了躺在床上的李悠悠身上,眼神热切。
田伯浩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尴尬问他:
“我……
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曹项这才把目光收回来,连忙摆摆手,同样压低声音:
“不用不用!
我就是过来看看
况,马上就走,映雪还在房间等我呢。”
说着,脸上却露出一丝迫不及待,径直走向李悠悠。
李悠悠见他过来,也坐起身,很自然地把曹项拉到房间角落,两
凑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她一边说,眼神还一边时不时地瞟向田伯浩这边,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惹得曹项也跟着压低声音嘿嘿直笑。
田伯浩被他们这旁若无
的“打
骂俏”和时不时瞟过来的眼神弄得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被观摩的物件。
他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带着点愠怒:
“喂!
你们两个够了啊!
说悄悄话别老往我这边比划,惹毛了我,我走了啊!”
说着,作势就要往门外走,一副受不了这气氛的模样。
曹项见状,赶紧上前两步拉住他,打着哈哈道:
“哎哟,耗子,别生气嘛!
哈哈,没什么,真没什么!
我
朋友夸你呢!”
他搂着田伯浩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
“悠悠说你这
憨厚老实,一看就是靠谱的
!
这是夸你,绝对是夸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