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一番讨价还价后,这辆刚
了胎、陪伴他风里来雨里去的坐骑,以三百块的价格被老板拖走了。
捏着三张皱
的百元大钞,田伯浩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但随即一种
釜沉舟的轻松感又涌了上来。
“不
了,投奔兄弟去……”
他喃喃自语,
“反正自己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哪里混不是混?”
这个念
一旦升起,便再也遏制不住。
转身,迈着与体型不符的、略显决绝的步伐回了那个租来的小单间,三下五除二将本就不多的行李塞进一个陈旧的行囊。
隔天。
天刚蒙蒙亮,他便踏上了前往海城的列车。
海城,曹项的地盘。
曹项,就是“大象”,
却瘦得像根竹竿,偏偏名字最后一个字是“项”,不知怎么就被叫成了“大象”。
而田伯浩,则因为名字里这个“浩”字,顺理成章地背负了“耗子”这个与他体型极具反差萌的外号。
曹项果然亲自到车站接他。
看到田伯浩只背着一个行囊,风尘仆仆却眼神发亮的样子,曹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直接带着田伯浩
住了一家环境不错的酒店,安顿下来。
房间里,田伯浩把自己辞了工作、投奔他的事儿一
脑倒了出来。
曹项听完,二话不说,大手一挥:
“我当多大个事儿呢!
包在兄弟身上!”
曹项家里开着好几个服装厂,在当地也算根基
厚,便拍了拍田伯浩的肩膀:
“我先在厂里给你问问,看有没有合适的职位。
实在不行,先当个保安小队长,轻松,钱也不少你的!
等有更好的机会,咱们再挪窝!”
田伯浩心里一暖,知道这是兄弟真心实意地想拉他一把,也没多客气,点了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