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所以在质询会上公开发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这也是刺杀计划的一部分,就是故意想激怒首相使他分神,给刺客创造开枪的机会。”
虽然这个理由听着很勉强,但本来就是栽赃陷害,要那么严谨
啥?
“你……你们疯了!”看着名单上那一串名字,东野拓植当即惊得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疯了,彦川十郎疯了,他知不知道他在
什么?他这么
是坏规矩的,不为
所容!晚年难得善终,他不能这么做,这是在
坏政治环境,他真要当个独夫?”
用如此简单粗
的手段排除异己说明彦川十郎已经不准备跟他们在规则内玩儿了,他要独裁,要一言堂。
“不是你们说他是独夫吗?现在如你们所愿啊!”青山秀信目露嘲讽之色笑了笑,再次敲敲桌子,“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议员您就不要在忧国忧民担心什么政治环境,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配合,还是不配合?”
东野拓植脸色苍白得可怕,惨淡一笑说道:“他都已经决定只要权力不要身后名了,我不配合又还能改变什么呢?配合,我愿意指认他们。”
说完,他痛苦的闭上眼睛,眼角挤出两行清泪,他意识到这个国家在他们的手上即将进
一段黑暗时期。
彦川十郎一旦独裁,他手底下青山秀信这群虫豸再无
可制,也不会再有顾忌,将会像蝗虫一样把这个国家啃食殆尽,国民生活会更加困苦。
“那就先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预谋的吧,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制定的计划。”青山秀信风轻云淡的说道。
东野拓植双眼无神,“你觉得我们是怎么预谋的就是怎么预谋的。”
“听见了吧,把他们预谋的过程写下来,让他签字。”青山秀信微微一笑扭
看向中村真一吩咐了一句。
中村真一立刻应道:“嗨!”
青山秀信起身,理了理领
俯身凑到东野拓植耳畔轻声说道:“你以为彦川十郎独裁这就已经是国家最坏的
况了吗?不,未来还有我呢。”
东野拓植猛地抬起
,
绪激动的剧烈挣扎起来,泪流满面的嘶声怒骂道:“你们这些国贼!国贼!啊!”
青山秀信笑了笑从容离去,当着
本
国政治家的面把他们心
的国搞得一团糟,让他有种强烈的快感。
这才是高级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