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实则可能是他的儿子。
又是一番寒暄后两
才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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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青山秀信在主要收容重犯的旭川监狱里见到了武藤见二。
“呵呵,真是没想到还能见到青山部长。”武藤见二的状态看起来还不错,面对青山秀信露出一个笑容。
凭借在外面闯下的赫赫凶名,加上已经被判了死刑,无所顾忘,他在监狱也是称王称霸,横着走的存在。
青山秀信丢了根烟过去。
武藤见二一愣,随后从桌面上捡起含在了嘴里,眼神静静的看着他。
青山秀信主动为他点烟。
“呼——”武藤见二
的吸了一
后露出满足的神
,抖了抖烟灰一脸陶醉的说道:“不愧是赫赫有名的青山部长点的烟,抽起来滋味就是非同一般,说吧,看在你这种大
物肯为我点烟的份上,什么忙我都帮。”
他又不傻,青山秀信时隔几个月突然见他,还发烟点烟,表现得那么友善,那肯定是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他都是个必死之
了,既然对方愿意给他尊重,他也愿意进行回报。
“我想让你改改
供,说自己是皇极会的
,所有凶案都是皇极会指示你做的。”青山秀信抿了抿嘴唇。
他要把皇极会从极右翼团体打成恐怖组织,毕竟众所周知,查案需要证据,但是反恐只需要名单和地点。
皇极会不自己解散,他就要用最惨烈的手段将这个组织打散,是物理意义上的打散,东一块西一块那种。
“借刀杀
啊。”武藤见二咧嘴笑了笑,耸耸肩说道:“我个将死之
倒是无所谓,能最后再红一把求之不得呢,可问题是,不是我说我是皇极会的
,那大家就相信我是了吧。”
“这不用你来考虑,我自然会找到证据证明你是皇极会的
,你只需要选择答应与否。”青山秀信说道。
武藤见二点点
,“我答应你。”
“多谢。”青山秀信点点
,随后起身离去,“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回到札幌后,青山秀信立刻让手下的
开始暗中收集皇极会的资料。
而他则是立刻提审了佐藤悠斗。
“青山秀信,你凭什么抓我!”
直到此时,与外界断绝联系的佐藤悠斗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被抓,其实他内心隐隐有猜测,但还抱着侥幸。
面对他的质问,青山秀信并没有答复,不慌不忙的脱了外套,摘了领带和手表—一
给身后的桥本洋子。
然后松开两颗衬衣的纽扣,面无表
的上前一把揪住佐藤悠斗的衣领将其提起来,一拳又一拳打在脸上。
“啊!该死!青山秀信你疯了!”
“八嘎呀路!我要去举报你!”
“啊!混蛋!快住手!杂种!”
“别……别打了,求求你了。”
佐藤悠斗从叫骂变成了求饶,脑袋也从
变成了猪
,鼻青脸肿。
青山秀信松开手,他顿时像是被打断全身的骨
一样瘫倒在了地上。
“你们今天推倒的那个孕
是我大嫂,她肚里的孩子没保住。”
青山秀信踩着他的脸,语气冰冷的说道。
佐藤悠斗顿时打了个激灵,露出惊恐万分的眼神,脸色煞白,结结
的说道:“我……我我也不想的。”
他彻底慌了,青山秀信的大嫂被他害得流产,一定会要他偿命的吧。
“你知不知道只差一个月那个孩子就能出生了,你得死,你得去为他陪葬。”青山秀信一字一句的说道。
佐藤悠斗泪流满面,身体跟筛糠似的抖,嚎啕大哭的摇着
,“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也不想这样的啊!”
青山秀信冷漠的俯视着他,任由他哭了一会儿后才说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话,那就要帮我做一件事。”
“我答应!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佐藤悠斗像是溺水的
抓住了一根救命稻
,都不等青山秀信说是什么事,就迫不及待的连连应下。
青山秀信眼底闪过了一抹讥讽。
就这种贪生怕死之徒,是怎么敢有那么极端的政治主张和诉求的啊?
还敢跑到大街上去宣传,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