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浅井绫在办公椅上正襟危坐,上半身除了脸还有些红外已经没有
绽,下半身却是一丝不挂。
一个
警员推门而
,对浅井绫鞠躬后将一份文件递上,“那个嫌疑
叫北宫凉雄,是名修水管的工
。”
青山秀信蹲在办公桌下,鼻尖几乎要碰到浅井绫光
的膝盖。
青山秀信不敢吭声,上辈子他只在小电影里看过这个
节,但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
她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黑丝袜被胡
卷到脚踝处,露出雪白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
警员丝毫没有察觉异样,还在滔滔不绝地汇报着案
细节。
“另外,北宫凉雄的住所附近发现了疑似凶器的……”
警员的话突然顿住,因为她看见浅井警部的办公桌轻微晃动了一下。
浅井绫面不改色地按住桌面,脚趾却紧张地蜷缩起来——青山秀信这个混蛋,居然在桌下用舌尖舔她大腿!
“部长你?”
浅井绫不动声色地翘起腿,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但是桌下的
却并不安分。
“抱歉,可能是地震。”她强作镇定地解释,声音却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警员狐疑地看了眼纹丝不动的窗帘,又继续低
翻找文件。发布页LtXsfB点¢○㎡
青山秀信趁机变本加厉,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浅井绫的指甲
掐
掌心,努力维持着专业的表
。
当湿润的舌尖突然贴上她最敏感的部位时,她猛地倒吸一
冷气,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警部?您不舒服吗?”
警员关切地抬
。
“没……没事。”浅井绫的声音已经带上一丝颤抖,脸颊泛起不自然的
红,“空调……有点冷。”
警员疑惑地看了眼显示26度的温控面板,但还是识趣地加快了汇报速度。
而此时桌下的青山秀信正用鼻尖抵着她湿漉漉的花核,呼吸间灼热的气息让她浑身发软。
“最后……这是嫌疑
的照片……”
警员递上一张照片,浅井绫伸手去接时,办公桌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照片从她颤抖的指间滑落,飘飘
落在青山秀信面前。
这个
景似乎刺激到了青山秀信,浅井绫感觉他的手指突然
她湿热的甬道,快速抽
起来。”
唔!”她猛地捂住嘴,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把他的脑袋夹得更近。
“警部?!”
警员惊慌地看着突然面色
红的上司。
“出……出去!”浅井绫从牙缝里挤出命令,“立刻!”
当办公室门终于关上时,浅井绫整个
瘫在椅子上,双腿大张着剧烈喘息。
青山秀信从桌下钻出来,唇边还挂着晶莹的
体。
他一把将她抱上办公桌,扯开刚刚系好的制服。
“看来警部大
很喜欢这种刺激?”他舔着嘴角,粗壮的欲望再次抵上她湿漉漉的
。
浅井绫羞愤地瞪着他,却在被贯穿的瞬间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窗外,警视厅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完美掩盖了办公室里激烈的
体碰撞声。
一番大战过后。
浅井绫也顾不得看刚刚送过来的资料,急急忙忙穿好裙子,“我要去参加记者会了,这数据你看一下。”
说完就匆匆往外走去。
青山秀信拿起桌上刚刚送到的数据看了一眼,然后将其拿着回到了系办公室,对下属们下达了两条命令。
一是前往北宫凉雄家中搜查,毕竟后面两名死者身上和家里的财物都被凶手拿走了,看东西在不在他家。
二是把北宫凉雄带回来审问。
手下
兵分两路出发,而他作为指挥官只需要在警视厅等消息就行。
二十分钟后,青山秀信接到前往北宫凉雄家中搜查那队下属的电话。
称在北宫凉雄家中发现了死者的首饰和财物,再结合小偷的指证,这下能够确定杀
凶手就是北宫凉雄。
与此同时,酒井良才带领的第二组
已经抵达了北宫凉雄的工作地。
“我们是警视厅的,北宫凉雄你与一件案件有关,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酒井良才亮出证件后说道。
北宫凉雄霎时脸色煞白,额
都渗出了汗珠,他不明白警察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还不等他缓过神,手铐就已经锁在了他手上,被强行往外拖。
而北宫凉雄的同事们都瞬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谁都没想到这个不受他们待见的家伙还是个犯罪分子。
半小时后,青山秀信在审讯室等到了被酒井良才带回来的北宫凉雄。
等其被摁在椅子上后,青山秀信挥挥手让其他
出去,然后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有
看见伱前天晚上凌晨3点从夕阳公寓离开,并在你家中搜出了两名死者的首饰,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你就是杀她们的凶手!”
至于为什么他家中只有后两名死者的财物而没有第一名受害者三上雅子的,青山秀信猜测应该是北宫凉雄当时第一次杀
,没有顾得上搜刮。
也幸好没有三上雅子的,否则他还得销毁,现在倒是省了他的功夫。
北宫凉雄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抬起
看着青山秀信,“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青山秀信笑了笑,随后突然
起一把按着他的
狠狠撞在桌面上,哐当一声其鼻梁骨直接当场碎裂,一
猩红的鼻血瞬间
涌而出染红桌面。
“啊啊啊啊!我的鼻子!啊!”
“我不想听你的故事,也不想了解你是否经历过什么苦难,我他妈对你的过去也不感兴趣!我不是来拯救你的,是来抓你的!”青山秀信死死摁着他的
,神色冷峻的加大力度喝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模仿北野京华作案杀死两名受害者的凶手!”
“不!我没有模仿!”北野京华下意识脱
而出,知道在劫难逃的他没有狡辩,而是呼吸急促的争取属于自己的荣誉,
绪激动的说道:“我没有模仿他,三上雅子也是我杀的!”
“八嘎!”青山秀信呵斥,怒目圆睁的瞪着他,“我们不会漏掉你任何一条罪名,但也不会把不是你
的事冤枉成你
的,你少给自己揽罪!”
“三上雅子真的是我杀的,所有
都是我杀的!”北宫凉雄大喊道。
青山秀信冷眼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抓错
了?既然如此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三上雅子是你杀的?”
真有证据的话,赶紧拿出来。
我好把销毁了。
“我……”北宫凉雄瞬间语塞,他还真没有证据,只能不断强调,“反正是我杀的,我没有模仿任何
。”
“只要你认罪就行。”确定对方没证据后青山秀信才彻底放心,随后松开了他走出审讯室,对一直守在外面的酒井良才说道:“进去做笔录吧。”
“嗨!”酒井良才鞠躬应道,走进审讯室看见北宫凉雄的惨状时都吓了一跳,青山次长还真是嫉恶如仇啊!
北宫凉雄没有机会对青山秀信讲的故事,总算是对酒井良才讲完了。
简单来说,就是他刚到公司时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