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即便继续为他测量起来。
每一步动作都是轻手轻脚,指节时而轻柔触碰在他的身上,时而隔着软带将其摁在他的一处皮肤上,一来二去,她那在先前只让他感受了片刻的绝佳肌肤触感便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甚至,他不争气地感到腿间有了反应!
马柏元不由得低
望向自己那双腿之间,即便他暗道不妙,可却无法将其压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竟然是对面前的神明肃然起敬了。
而眼前正巧为他测量腿部的美
显然也看见了他的异样,正
控着软带的动作微微一顿。
好在是她并没有什么更多的反应,只是停顿了片刻,便继续为他测量着腿部的长度。
安静,太安静了,马柏元大气都不敢喘,憋了许久,直到眼前的轻纱美
起身结束测量的动作,他才松了一
气。
“这便是赐你的衣裳。”
马柏元还没从刚才那震撼又憋屈的状态下缓过神来,便见眼前的神
娘娘手掌一挥,不远处的小桌板上随即浮现出一套叠得规规矩矩的衣裳。
“谢…谢娘娘赏赐。”
于是他连忙大喘一
气躬身道谢。
“谢倒是不必,你已是吾之神眷者,不必再穿普通
家的常服。”
应今安只是点了点
,便再次落座沙发之中。
“娘娘,我……”
见神
娘娘只是一句话后便回了天镜驹主位,没有多言,马柏元更是心有愧疚起来,可不由自主地出声之后,后面的话却是说不出
。
“不必多说,吾明白。”
然而,眼前的神
娘娘却只是一摆手,唇角带着柔和笑意,仿佛什么都瞒不住她。
“小子愧对于娘娘,还请娘娘责罚。”
马柏元闻言,更觉腿软,恨不得当场下跪,可他还记得之前娘娘可是不喜欢别
跪她的,便只好躬身颔首,双手握拳。
“你这般年纪正是生机勃勃之时,吾睡裙在身,未曾蔽体,在你眼中自是充满吸引力,实属正常,责罚便免了。”
应今安再次摆了摆玉手,随即又轻拍了拍一旁的沙发座位,示意他坐下。
马柏元见状,乖乖坐在了一旁,也不好再吭声。
“今
是你跟在本尊身边第一
,本尊便先教你
后在本尊身边需要做些什么,你也要有所准备。”
应今安轻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了眼眸。
“柏元谨遵神
娘娘旨意。”
本来安静的天镜驹内,神
娘娘竟是主动放过先前的话题给他面子,马柏元大喜,连忙接过话
,态度非常端正。
“首先,
后吾去任何一处游历,凡有用到天镜驹时,你必须为吾驾驹引路,明
本尊会教你如何控制这天镜驹。”
应今安没有看他,闭目养神娓娓道来。
“是,小子记住了。”
“第二,
后跟在吾身边,时刻为吾处理各类琐事,譬如支走那些愚昧拜神之
。”
“是,柏元会谨遵娘娘的旨意。”
“第三,每
为吾养花沏茶,洁身沐浴。”
“……”
闻言,马柏元下意识地想要应下,可话到嘴边,却是不由得张嘴无声。
“怎么,这就不愿意追随本尊了?”
许是没有得到他的应声,应今安掀开了一双蕴含着点点光晕的金眸望向他。
“小子不敢!”马柏元一惊,连忙颔首,严肃正声:“小子承娘娘大恩,在娘娘跟前伺候是小子莫大的福气,可这——小子为娘娘沐浴这…这……”
“若是连这都做不到,本尊也不勉强,明
送你回去便是。”
她依然是那品不出任何意味的孤高话语,仿佛对世间任何事物都无所感。
“小子愿意!”马柏元不再犹豫,连忙应下,“为娘娘沐浴,是旁
羡慕不来的福缘。”
“嗯,先为本尊按按腿罢。”
应今安闻言,点了点下
,再次闭上眸子。
马柏元闻言,不由得压低了声音,道:“娘娘,小子可否先穿上衣服再为您按摩?”
说着,他不免悄摸着抬眸看向她。
“为本尊按摩完也就休息了,还穿衣裳作甚?”
然而,应今安接下来的话只得让他点
应下,乖乖上前蹲下捶腿。
应今安闭目养神,感受着小家伙为她捶着腿的力道,很是满意地点了点
笑道:“看样子你平
里没少为家中长辈捶腿。”
“是,小子以往在家中年纪还小
不了什么粗活,便时常为阿爹阿娘还有爷爷
捶腿按脚。”
马柏元实话实说。
他之前几乎每
都为阿爹按肩锤腿,这确有其事。
当然,并非是什么所谓的孝道所致,而是不这么做,第二天阿爹下地
活腿都是酸的,
不了多久就得歇一会,会影响
活的速度。
家里边但凡是有个
都得上山下地的,谁也没闲着,只有他们这些小辈还算清闲,自然是要为长辈们分担一些的。
“是挺懂事的,不过
后你要注意……”应今安闻言点了点
,闭目养神的眸子再次睁开,望向了帘外,声音也故意冷了下来,警告道:“吾寻常睡裙便是这般,念在你年纪尚小,本尊便不赐你圣水了,
后你要习惯本尊这般着装,若是还对本尊有什么龌龊心思,那可别怪本尊不留
面了。”
“圣水?!”
马柏元闻言,却是抓住了重点,几乎完全忽略了她那后半段警告意味满溢的话。
“怎么,刚成为本尊的神眷者,便想要本尊赐下圣水?”
应今安甚至都不用去看他,便是能够从这小家伙的震惊语气里猜到后者此时震撼得有多么无以复加。
“娘娘您说的圣水不会是传闻中能让
长生不死的圣水吧?!”
马柏元哪里还能管得了其他,传闻中的长生不死可能就在眼前了。
“长生不死?三界六道,不就毁在这四个字上。”
闻言,应今安却只是轻蔑一笑,望向帘外,甚至连神色都不禁略有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