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两瓣被平角内裤松垮垮兜着的、肥硕滚圆的
丘，在t恤下摆的翻飞中若隐若现，抖出了一阵令
窒息的
。
苏阳没有回
看。但他从厨房那扇不锈钢抽油烟机的反光面上，看到了一个晃动的、模糊的、却足够惊心动魄的倒影。
他握着锅铲的手，骨节因为用力而泛了白。
当林依依再次从卧室出来的时候，
况稍微改善了一点。
她穿回了昨晚那条松紧带短裤，虽然这条短裤对她现在的宽胯和肥来说依然紧得像灌了一半的肠衣，但至少该遮的都遮住了。
她把t恤的领
也扯正了，还随手把满肩的长发拢到了脑后。
只是她拢发的动作——双手高举，拉伸的腰肢和因而更加突出的胸前
廓——又让坐在餐桌前的苏阳默默地低扒了一焦黑的炒
蛋。
“这什么玩意儿？”林依依在餐桌对面坐下来，看到盘子里那坨黑色不明物体，毫不犹豫地开启了吐槽模式，“兄弟，你做了六年西红柿蛋面，就这水平？这蛋它妈都认不出来了吧？”
苏阳抬起眼皮，隔着黑框眼镜的镜片看了她一眼。
对面坐着的，是一张美得能让所有当红
星羞愧退圈的脸。
她用两根纤纤玉指捏着筷子，杏眸里跳动着促狭的光，嘴角微微勾着嘲讽的弧度，损他的每一个表每一个语调，都是活脱脱的林逸。
但配上那把软糯得让骨酥麻的嗓音，这损的效果就从一个直男的嘴炮，变成了一种让心跳加速的、像是被小
猫用垫拍
掌的、让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可
的挑逗。
“吃不吃。”苏阳闷声说。
“吃。”林依依夹起一筷子面，囫囵塞进嘴里。
西红柿的酸甜和焦糊的蛋碎混合在一起，面条还算筋道。
味道说不上多好，但她嚼着嚼着，却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胃里一直暖到了心里。
这是苏阳的味道。
是她在这个荒谬绝伦的新生里，唯一熟悉的东西。
她呼噜呼噜地吃面，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挑着筷子，右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翘到了左腿膝盖上，开始习惯
地抖腿。
这个动作是她身为林逸时二十三年雷打不动的老毛病——打游戏的时候抖，吃饭的时候抖，看电视的时候也抖。
她的脚尖在空中快速地、高频地晃动着，带着整条小腿都在抖，连带着身下那把椅子都发出了微微的、有节奏的咯吱声。
苏阳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自己的好兄弟——现在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正翘着二郎腿，抖腿抖得飞起。
她赤着的双足中，翘在上面的那只脚丫小巧白皙，五根脚趾圆润得像一排珍珠，脚踝纤细得可以被一手握住。
那双截莹白的、修长的小腿因为翘腿的动作而露出一大截，在餐桌下晃出了白花花的残影。
而她手肘撑着桌面、托腮的样子，配合脸上那副“老子就是大爷”的表，和那张神级别的脸碰撞出了一种极其荒诞但又莫名和谐的反差感。
更要命的是，她抖腿的时候，胸前那两团在宽大t恤下晃晃悠悠的巨
，也跟着轻微地、柔软地、感十足地颤动了起来，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轻轻抖动的白兔。
“你能不能……别抖了。”苏阳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怎么了？”林依依咬着筷子尖，偏过看他。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里写满了无辜和困惑。
“你一个的……”苏阳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你一个长成这样的的……翘着二郎腿抖腿……你知不知道你……”
“我什么？”
“你胸前那两个……也跟着在晃。”苏阳说完这句话，立刻把脸埋进了面碗里，用吃面的声音掩盖自己的窘迫。
林依依低看了看自己的胸。
果不其然，随着她抖腿的节奏，那两团巨正在衣服下轻轻晃动，像是两只被放在柔软布袋里的、装满水的气球。最╜新↑网?址∷ WWw.01BZ.cc
她的脸腾地红了，猛地放下了那条翘着的腿，规规矩矩地并拢了双膝。
“
。忘了。”她咬着后槽牙，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餐桌上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林依依又下意识地——纯粹是二十三年来的肌记忆作祟——把手伸到了脑后，食指
进发里，以一种标准的抠脚大汉的姿势，开始抠自己的皮。
苏阳发出了一个类似于被噎住的、带着绝望笑声的、崩溃的声音。
“又怎么了？”林依依停下动作。
“你现在……”苏阳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鼻梁根部，满脸痛苦地说，“你现在有一、又黑又亮又顺滑的、像电视广告里那种丝绸一样的长发。然后你用抠脚大汉抠脑袋的方式去挠它。你还把它挠得差点缠在手指上。你知道你刚才那个样子像什么吗？像一个神疯了。”
“你骂我疯？”林依依挑眉。
“我骂你费资源。”苏阳重新戴上眼镜，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反问，“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挠？你发里又没有虱子。”
“痒啊！”林依依理直气壮，“我发太多了！又厚又密！又他妈长！我一出汗就痒！我洗个要费半瓶洗发水！你知不知道从昨晚到现在我一个小时内能感觉到皮上有多少根发在摩擦？”
苏阳沉默地看了她三秒，然后做了一件林依依没预料到的事。
他站起身，从卫生间的置物架上翻出了一个没拆封的、薄荷绿色的发夹，走回来递给林依依。
“夹上去。把发夹好，别挠了。”
林依依接过发夹，看着它，眼神里闪过了复杂的绪。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没说什么，低把两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将那枚薄荷绿的发夹别在了顶。
虽然手法生涩笨拙，把前额的几缕碎发夹歪了，但总算让满的青丝不再披散下来遮她的脸。
苏阳看着她别完发夹的样子。
歪斜的薄荷绿发夹，被她白皙的额衬得分外鲜
。
凌
的碎发从发夹的边缘逃逸出来，贴在她细腻光滑的太阳
和微微泛红的耳朵上，配上她那张不施
黛就足以倾城祸水的脸，和身上那件大了不知道几号的、歪歪斜斜的男士t恤，让整个看起来像是某种从唯美恋番里走出来的、清纯中带着致命感的主角。
偏偏这个主角把发夹别歪之后，低一看桌上还剩半个煎蛋，伸筷子就夹起来整个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这蛋真他妈咸。”
苏阳收回了目光，低下继续吃自己那碗已经坨了的面。
他决定不再管她了。
每管一次他都能被气笑一次，而每一次被气笑，他都会在那个瞬间忘记她是男的变的——然后心跳就会猛地加速一次。
这是个恶循环。
吃完饭，林依依主动申请洗碗。
她拿着洗碗海绵，站在水槽前，把碗碟冲洗得叮当作响。
苏阳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脑准备处理昨天没画完的原画稿。
但他的视线很难不被厨房里的那个背影拉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