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祝冉也才大二,算上奖学金和兼职的钱……根本不够。
姐弟俩在家里把胡嘉可能藏银行卡和存折的地方翻了个遍,家都快掀了也没找到。
祝冉把阳台晾晒的衣服被子整理整理塞回柜子里,祝尘跪在客厅地上,对着沙发茶几底下一阵捣鼓,哀怨道:“姐,你说妈她到底把钱放哪里了?”
夏天的浴巾被得放在柜子顶部,祝冉从凳子上下来累得喘了喘气,翻了个白眼回答弟弟:“我也想问。”
据祝冉和祝尘的了解,家里是应该有一笔钱的。
不多,但拿来应急没问题。
这笔钱是当年她父亲因公去世,政府给赔了一笔钱。
那时胡嘉就给姐弟俩说过,钱平等的分成三分,一份是祝冉的嫁妆,一份是祝尘的聘礼,第三份是母子三
的生活费。
这些年胡嘉在自家一楼临街的门脸开了个小超市,他们过得紧紧
,但也不至于一毛钱没剩。
可这钱、无论是存折还是银行卡都在家里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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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江北的温度比北城能凉一些,窗户开着月光洒了进来,晚风吹动白色窗帘。
安顿好弟弟的
绪,让他去洗了澡,祝冉把他的校服洗了,又从楼下超市拿了两包泡面煮了,姐弟俩围着一
焦黑的锅,就着咸菜
吃寡淡的泡面。
祝尘一脸愁容,像只没
要的小狗垂
低声问:“姐,你说妈能好吗?”
胡嘉倒下了,她就是家里的主心骨,可不能
了阵脚。
“当然!”祝冉揉揉弟弟的
发,浅浅笑着回答。
“你吃饱去睡觉,明早起来妈就醒了,我带你去医院。”祝冉尽可能放平语气,让弟弟听着不那么心慌。
“好。”
临睡前,祝冉还给他热了杯牛
。
今天发生这样的事
,祝尘才十四岁,肯定会害怕。安顿好弟弟,祝冉拿着快没电的手机去了楼顶。
江北是个小地方,依山傍水空气清新,夜晚的风吹在身上非常舒服。望着漆黑一片的天想了许久,祝冉终于鼓足勇气拨打了一个号码。
褚旭给的名片她不知丢哪了,不过幸好俩
当时电话联系了。但祝冉并不知道跟她联系的
不是褚旭,而是方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