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就能看到她锁骨上的胎记,还有那片因为挤压而变得更
的
沟。
“……好,好吧。”
沈玉林别过
去,把自己的视线死死钉在沙发旁边的落地灯上。
脖颈上青筋跳了一下,喉结滚了好几
,声音含混得像是喉咙里含了一
没咽下去的热水。
靠枕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像一根被太阳烤烫的铁
,正隔着靠枕
抵在他的小腹上,
那一圈被布料勒得微微发疼。
可他心里居然在想——这海岛上只有他们两个
。只要没有别
看到,应该也没事。
他甚至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作为丈夫,就是要包容妻子的各种缺点。
就算妻子是个
露狂,就算她只贴了三张创可贴就敢走出门去,他也要包容和理解。
这是婚姻的责任。
他吸了一
气,一手死死按着靠枕挡住裆部,另一只手被乔骄死死抱在怀里,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站了起来。
“走……走吧。”
乔骄看着他硬撑着面子、底裤鼓着帐篷、一只手还抱着枕
的狼狈样子,什么也没说,只是抱得更紧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