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撞上她的一瞬猛地刹住,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脸色:“你是来看病的吗,你又病了吗?上次你走的时候脸好白……”
“不是,我没生病,只是来拜访灵枢道君,”银霆拉过小姑娘的手,心中一暖,“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在医馆学医呀!这会儿正好下学了,道君说我眼准手稳,以后能当个了不起的疡医!”如意很是骄傲,“走,仙子姐姐,我带你四处转转。”
她拉着银霆在医馆后院转悠,嘴里像倒豆子一样:“凡
最怕生病了。以前我们在外面,一次风寒就能要了全家的命。修士的药,我们买不起,修士的灵石,我们也赚不到。但在天问会,大家只要
活就能看病。”
两
饶了一圈,又回到花厅,在圈椅坐下,如意熟练地给银霆倒了杯热茶,眨
着眼睛问:“对了姐姐,你和王叔很熟吗?”
“王叔?”银霆仔细思考着认识的
里面有谁姓王,难不成是无妄么,“你说王真吗?”
“对呀,除夕那天他一直盯着你看,还不许我告诉你。”
“嗯,他算是我的……救命恩
?”
“王叔也是我的救命恩
!”如意面露惊喜,“我爹娘死后,我在街上乞讨,冬天最难熬,不过那些大宗门和官府会施粥,但很难抢……我抢不到,有天差点冻死在巷子里,王叔把我拎起来,说还以为捡到了一团
布,就把我带回天问会来了。”
无妄还做过收留孤
这等事?许是那天大发慈悲,见她模样,想起自己幼时罢。他年少时,不也曾如此流离乞食,只为寻一处容身之所么。
只不过,他救你与救我,可不是同一种救法。
那孽畜救我时,可没存什么单纯心思。
银霆心底暗自思忖,这话却是万万不能叫面前的小如意知晓的。
“那……王真在你们天问会里,是法王吗?”银霆试图从小姑娘
中探得一星半点关于他真实身份的线索。
如意歪着
想了想,摇摇
:“我不知道什么是法王,可能出去了,大
们之间,是按会中位阶称呼的。反正在天问会里,大家都是一样的。我们就叫他王叔,大家……都是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