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眉间的那道狰狞的长疤。
“那一剑就砍在我眼睛上。若非跑得快,我大概早就成了炉底的一抹灰。仙子,你瞧……”
“你们正道容不下我。仙子一身正气,果然也是要推开我……”
银霆被他这番“正道不容”的道理堵得哑
无言,经脉里的烈火几乎要同岩浆般
薄而出。
她此时神志半疯,竟生出一个荒唐的念
,撞晕自己。
她猛地转过身,额
重重磕向坚硬冰冷的岩壁,企图以此换取片刻的清明。
可随即,一个更令她惊悚的念
浮上心
。
若她真晕了过去,这趁
之危的,岂不是要换成王真?
于是,溶
中出现了惨烈又滑稽的一幕。
银霆如困兽般不断以
撞石壁,撞
如捣药,每一下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
企图用磕碰的痛来抵御火毒,一边撞,一边像是在对自己下禁咒般魔怔地念叨。
“不行就是不行……就是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王真鬼气森森地贴近,长臂一伸,垫在了银霆的额
与石壁之间。
银霆这一记撞在了他冰凉的手心里,额
触到那
极寒,灵台之中的烧灼感都瞬间减轻不少,可随之而来的是更
的恐惧。
“你就是把自己撞碎在这里,这毒也解不了。仙子在怕什么?怕我,还是怕你心里那个……正在点
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