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也没什么区别。
“无妨,辛苦师兄。”她连眼都没有睁开,语气无悲无喜。
若水看了她一眼,眸中隐痛
织。他没有再说话,自袖中取出一条白色的布带。
“得罪了。”他说着,将布带覆在自己眼上,在脑后系紧。
蒙上眼的瞬间,他的指尖悬在半空,停了片刻,随即循着记忆与气息,缓缓探向她的衣襟。
触到她的锁骨时,他身形微滞,旋即沉息敛神,才继续往下,摸索着解开里衣的系带。
若水的动作很轻,指尖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既不犹豫,也不冒进。
他将她的里衣褪至腰际,便停了手,微微侧过
,似乎在确认她的状况。
“我要开始了。”他低声嘱咐,“你若觉不适,便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