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们……还活着……不是吗?”
“活着……”
商颜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再次勾起一抹苦涩而又凄美的笑容。
是啊,活着,像两条卑贱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地活着……
就在这时,从她们中间,从那个正被两具温香软玉紧紧包围着的我的鼻腔中,突然传出一阵均匀而又略显粗重的鼾声。
“呼——哧……呼——哧……”
我竟然……就这么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妈妈和商颜的身体都是微微一僵,随即,两
不约而同地,在黑暗中,再次对视了一眼。
这一次,她们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一丝同样的无奈、同样的屈辱,以及……一丝同样的、在绝望中滋生出的、更加浓烈的……不甘与竞争!
“哼,玲姐,你儿子好像更喜欢我这边的味道呢,你看他睡得多香。”
“商颜,你少得意!我儿子他……他只是累了而已!而且……他刚才……明明在我身上……更……更卖力……”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儿子在我身上的时候……叫得……更……更销魂呢……”
“你……!”
黑暗中,两具同样成熟丰腴、被不同颜色丝袜完美包裹的绝美胴体,再次因为这无声的争风吃醋,而更加紧密地、带着一丝暗劲儿地,向着中间那个早已沉
梦乡的我的身体,挤压、摩擦、依偎而去……
夜,还很长。
而她们的命运,也早已在这无边的黑暗与堕落之中,彻底沉沦,再也无法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