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离开时的
红与慌
,取而代之的,是
总裁在成功完成一场重要商业会晤之后,那种独有的沉着与冷静,以及眉宇间那份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我立刻像只闻到腥味的猫一般,
颠
颠跑了过去,反手“咔哒”一声,再次将办公室的门从里面锁上。
“老妈!老妈!你可算回来了!”
我搓着手,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容,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妈妈身上来回打量。
“怎么样?跟那帮洋鬼子谈得还顺利吧?有没有签下什么几个亿的大单子啊?”
妈妈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厌恶与疲惫,没有理会我的调侃,只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将手中的一份文档重重地放在桌上,然后才转过身,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着我:“小混蛋!你刚才……是不是又在背后偷偷
按遥控器了?!你是不是……就非得想让我在那些重要的客
和下属面前,当众出丑才甘心?!”
“哎哟哟,老妈,瞧你这话说的,可真是冤枉死我了!”
我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
的无辜表
,连连摆手解释道,“我刚才……我刚才就是在你这办公室里随便逛逛,熟悉熟悉环境,根本就没碰那个遥控器!老妈,你可不能血

啊!”
我顿了顿,又贱兮兮地凑到妈妈面前,压低声音问道:“老妈,你该不会是……因为刚才接待客户的时候,下面那个小玩具……自己不听话,突然震动起来了吧?啧啧啧……那可真是太刺激了!老妈,快跟我说说,当时……当时你是什么感觉啊?有没有……当场就流水了?有没有……差点就叫出来了?”
“你……!”
妈妈被我这番无耻的猜测和下流的言语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抬起手,似乎是想给我这个小畜生一
掌,但最终,那只扬在半空中的玉手,还是无力地垂落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任何徒劳的反抗,都只会招致我更变态、更疯狂的报复。
“没有!”
妈妈嗔怪地说道,“客户很满意我们‘臻境’系列的样品和市场方案,合作意向非常明确。具体细节……下周会派专
过来对接。”
“哟!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闻言,脸上露出一副与有荣焉的得意表
,“我就说嘛,我们老妈出马,一个顶俩!什么欧尚集团,什么查尔斯先生,还不是被我们老妈三言两语就给轻松搞定了?老妈,你可真是玲雅集团的定海神针啊!为了庆祝这次合作成功,咱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地……‘

流’一下,以示庆贺啊?”
妈妈看着我那副嬉皮笑脸、得寸进尺的无赖模样,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别在这里贫嘴了。客户也见完了,你……你怎么还不走?”
“走?老妈,我当然是……等你一起下班回家啊。不然……我一个
多孤单啊。”
我说着,便厚着脸皮凑到妈妈身边,一把搂住妈妈那不堪一握的柔软腰肢,整个身子如同八爪鱼般紧紧贴了上去,将妈妈那高挑丰腴的成熟娇躯,再次按倒在了会客区那张宽大而柔软的黑色真皮沙发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