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怎么样?”
电话那
的妈妈沉默了几秒,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不悦和压抑的怒火,但似乎又顾忌着什么,最终只能耐着
子,跟我说正事。
“我需要市场部整理一份关于‘流光’系列最新季度在欧洲市场的竞品分析报告,数据截止到上周末,对比分析赫拉‘幻影’系列的市场表现和他们的应对策略。这份文档很重要,我下午开会要用。”
我听完,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嗨,老妈,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竞品分析报告是吧?这种小事,哪还需要我们‘骚总监’亲自出马?作为她的首席贴身助理,我肯定不辱使命啊!”
我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充满暗示的暧昧语气,一字一句道:“老妈,你就洗
净在办公室等着吧,我这就……给你送过来。”
说完,也不等妈妈再说什么,我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走到瘫软的商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道:“骚总监,老妈要的那个竞品分析报告,放哪儿了?”
商颜此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用手指了指办公桌上某个文档夹。
我走过去,轻而易举找到了那份文档。
我拿起文档,又走回地上的衣裤旁,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
临走前,我还特意回
,意味
长地看了一眼依旧瘫软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如同被玩坏的娃娃般的商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商姐,我劝你啊,还是赶紧收拾收拾,万一待会儿……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客户或者下属,推门进来看见你这副动
的模样呢?”
说完,我隔着裤子抓了一把
,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