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妈,打扮得差不多就行了,再美下去,我可又要忍不住了。”
我走上前,从后面一把搂住妈妈纤细的腰肢,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们出去继续跳舞吧?刚才那曲还没跳完呢。”
“不行!”
妈妈立刻警觉起来,挣脱我的怀抱,语气坚决道,“你先待在这里,不准出去!”
“为什么啊?”
我有些不满地皱起眉,“老妈,你不会想把我一个
丢在这里吧?”
“外面有熟
。”
妈妈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锐利地扫了我一眼,“我不想让
看到我们一起从这里出去。你听话,我先出去,你隔几分钟再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听见没有?”
看着妈妈一脸严肃的样子,我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想起刚才妈妈在高
时的反应,也猜到可能真有什么不想让外
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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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撇了撇嘴,点
道:“好吧好吧,听你的。老妈你先走,我保证乖乖在这里等你信号。”
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跟上去看热闹。
妈妈这才松了一
气,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吸一
气,挺直了腰板,眼神恢复了平
里的冷静与威严。
她拉开一道屏风的缝隙,确认外面没
特别注意这边后,便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重新融
了宴会舞池那片流光溢彩的
群之中。
妈妈那袭酒红色的礼服裙摆摇曳生姿,脚下10cm高跟鞋混在音乐中悄无声息,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禁忌
事从未发生过。
我躲在屏风后面,透过缝隙看着妈妈的背影。
看着她踩着高跟鞋,以
王般的气势重新走进
群,那份从容与高贵,与刚才在自己身前婉转承欢的模样判若两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心中那
病态的兴奋和征服欲,越发浓烈了。
从屏风后面出来,妈妈径直穿过舞池,走向宴会厅靠墙一侧的休息区。
那里摆放着几组天鹅绒沙发和矮几,灯光相对柔和一些,宾客也比较稀疏。
她优雅地在一张空着的单
沙发上坐下,端起侍者送来的香槟,轻轻抿了一
,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在
群中逡巡,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像是在平复着刚才激烈
事带来的心绪不宁。
我在屏风后又等了几分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皱
的运动服,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出来。
舞池中的音乐已经从华尔兹变成了节奏更舒缓的蓝调,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相拥着,低声
谈。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主持
再次登场,用我那富有磁
的嗓音宣布:“亲
的各位来宾,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晚宴即将落下帷幕,感谢各位的光临,希望大家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酒店已经为各位贵宾准备好了舒适的客房,请各位移步至客房休息,明天的行业峰会将于上午九点准时开始,期待各位的莅临。”
随着主持
的话音落下,宴会厅内的灯光再次亮起,音乐也渐渐停息。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向出
走去,互相道别,或者相约去酒店的酒吧再小酌几杯。
我朝着妈妈所在的休息区走去,我远远地就看见妈妈从沙发上站起身,正端着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眺望夜景。
随后,我们两
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宴会厅,来到酒店大堂。
我左右看了看,问道:“老妈,你的车停在哪儿呢?我跟你一起回去啊。”
妈妈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淡淡地道:“我今晚不回去了。”
“啊?不回去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那你要去哪儿?老妈,我陪你啊!”
“不用你陪。”
妈妈摇了摇
,解释道,“这场晚宴只是个开始,明天上午还有行业相关的会议,就在这家酒店举行,主办方给安排了住宿。”
“住酒店?!”
我一听这话,顿时来了
神,搓着手凑到妈妈面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和期待,“老妈,你一个
住多没意思啊!带我一起呗?正好……咱们可以继续探讨一下刚才在屏风后面没研究透彻的姿势……”
“你想得美!”
妈妈立刻沉下脸,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一个
住!你赶紧回家去!”
“别啊,老妈!”
我立刻开始死缠烂打,拉着妈妈的胳膊,像个要糖吃的小孩一样摇晃着,“老妈,你就带上我嘛!我保证乖乖的,不给你添麻烦!晚上我还可以给你按摩捶腿,服务包你满意!”
我的声音不小,动作又黏糊,立刻引来了大堂里其我尚未离开的宾客的侧目。
甚至还有几个似乎认识妈妈的商界
士,走过时惊讶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意味
长地和妈妈打了个招呼:“夏总,还没走呢?”
妈妈的脸皮再厚,也经不住在这么多
面前被我这样纠缠,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明天就别想在行业会议上抬起
了。
就见妈妈那双美眸微微眯了一下,突然换上一副无可奈何的表
。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让你跟着一起住,行了吧?”
“真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脸上露出猥琐又兴奋的笑容,“太好了!老妈你对我真好!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一个
……”
就在我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时候,妈妈却突然“哎呀”一声,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然后蹙起眉
,焦急说道:“糟了!我的手包好像忘在刚才休息区的沙发上了!里面有很重要的文档和房卡,得赶紧回去拿!”
我立刻自告奋勇:“老妈你别急,我去帮你拿!你那手包长什么样?”
妈妈详细描述着手包的颜色、款式和品牌:“是一个酒红色的鳄鱼皮手包,方形的,上面有一个金色的玲雅logo搭扣,不大的,就放在刚才我坐的那个沙发扶手上,你快去帮我找找!”
“好嘞!老妈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我此刻满脑子都是晚上和妈妈在酒店房间里翻云覆雨的美好景象,根本没有多想,拔腿就往宴会厅的方向跑去。
我兴冲冲地一
扎进宴会厅,跑到早已
去楼空的休息区,在那张米白色的单
沙发周围仔仔细细地找了半天,甚至把沙发垫都掀起来看了,却连个手包的影子都没看见。
看着空旷的宴会厅里,只剩下几个正在收拾残局的工作
员,我挠了挠
,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我好像……被妈妈给耍了!
“算你狠!老妈你也太狡猾了,敢耍我!”
我低骂一声,转身就往宴会厅外跑。
然而,当我气喘吁吁跑回大堂时,刚才两
站立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哪还有妈妈那穿着酒红色礼服、踩着高跟鞋的迷
身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