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他感觉到她的花
处开始一阵一阵地、像是痉挛又像是啜泣般收缩着。
那种收缩不规则的,第一下很紧,第二下松了一些,第三下又紧回去——像是她体内的
正在用它们自己的方式回应着他的存在,不受她的大脑控制,不受她的意识支配。
她的身体其他部位没有动,只有那一处正在他体内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是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在他体内扑腾着翅膀,用尽全身力气在挣扎,却无处可逃。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在他无法控制的痉挛中出卖了她。
他
了几下,也在她那阵没有规律的收缩中到达了顶点——
抵在她花心
处,一
滚烫的白色浊
涌而出,
在了她体内
处。
她在他的
中轻轻地、长长地呼出一
气,那
温热的气息像是她从刚才那阵痉挛中缓缓浮出水面的信号,带着一种终于被满足了的意味。
他趴在她背上,两
一起伏在床上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那是高
过后残留的余韵,那些不规则的收缩正在慢慢平息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到枕边摸到一块帕子,递给他。他接过来擦
净,然后靠着床背坐起身来。她依然趴在床上没有动。
她趴了好一会儿才翻了个身平躺着,望着天花板,声音还带着高
后的沙哑:“你在扬州那两个月,不只是去办盐务的吧?还学了怎么在床上让
说实话?”
西门庆在她身边躺下:“没学。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实话。”
李师师侧过
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依然望着天花板:“字帖我收下了。官家那边,我帮你留意。但你不要抱太大希望——他这个
,兴致来了什么都答应,兴致过了什么都不记得。”
“我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三天后傍晚,你带一幅字来我这里。不要是你送我的那一幅,要另外的。到了就坐在窗边,我让你说话你再说话,不要主动找话题,等官家先开
问你。”
西门庆没有问她怎么确定赵佶三天后会来。有些事不该问,问了反而显得自己不懂规矩。他只是在黑暗中应了一声:“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白色的、窄窄的光带。
那光带随着夜风的吹拂在地板上缓缓移动着,从窗边移向房间
处,像是一条在黑暗中缓慢爬行的蛇。
李师师的呼吸声在他身边渐渐变得平稳——她先睡着了,脸朝着他这一侧睡着,一只手搭在他腰侧,松松地搭着,指尖在他侧腰的皮肤上微微蜷曲着,像是在睡梦中也在确认他还在她身边。
西门庆没有立刻睡。
他望着天花板,将这三天要做的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等,等三天后的那个傍晚,等那个“偶遇”到来。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闭上了眼睛。
三天时间而已。他等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