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的黑龙会,哪里值得对方惦记?
排除掉这一点。
那剩下的可能哪怕再荒谬,那也是正确答案。
当然。
之所以不敢百分百确定这一种答案,是因为他曾见识到割喉的男
不是
谋鬼,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
。
这其中,莫非还有什么隐
?
想到这。
瘦弱鬼连忙打圆场,目光看向铁臂鬼,“这其中应该有误会,你想想,
谋鬼若是真想杀你,岂会如此随便。”
铁臂鬼冷不丁道:“你两只手背过去想
什么?”
闻言。
瘦弱鬼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
这也太应急了吧。
他向来是喜欢两只手背过去说话,这个习惯铁臂鬼又不是不知道。
眼下这般,应该不信任他。
既然如此,那就先证明自己是无害的。
于是。
他将手放下。
放下的瞬间,他突然察觉自己的手握上了什么东西。
像是刀柄。
他内心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脸色僵硬的低
一看。
只见自己右手上,正握着一把染血的菜刀。
“!!!”
淦!
谁踏马也在陷害我!
这一瞬。
瘦弱鬼慌了。
浑身一个激灵。
这阁楼内,踏马有鬼!
他可以确定,自己手中刚刚是没有东西的。
但就在放下的那一刻,这把菜刀就莫名被他握在了手中。
给
的感觉,就像是场上有一个看不见的第三者,在全程观看,并主导了这一切。
为的就是让他们自相残杀。
明白了这一点。
他心底发寒。
只觉得一
寒意直窜上天灵盖。
让他浑身冰凉。
“等等,我可以解释。”
瘦弱鬼脸色煞白,准备解释。
只可惜……
铁臂鬼已经彻底不想听了。
他眼神睿智,仿佛已经
悉了真相,语气愈发森严:“果然如此,方才我被抹脖时,你的位置看的最清楚,你不可能看不到凶手,但你完全没有提醒,而是看着我被割喉,知道事
败露后,你看似是在劝架,实则是想瓦解我的戒备,好趁机给我一刀,联合
谋鬼杀我。”
“呵呵,你们的鬼计失败了,现在,该
到我杀你们了。”
铁臂鬼的笑容变得扭曲。
滔天的怨气弥漫开来。
他举起手中的锯齿大刀……嗯?他手中什么时候有武器了?算了,不管了,先杀了对面的两
再说。
旋即。
他冲了上去。
手中的锯齿大刀挥的凶残无比。
哪怕是被砍中一下,都会被直接肢解。
见状。
谋鬼,瘦弱鬼脸都绿了。
有心想说什么,但这种
况下,铁臂鬼会听才有鬼了。
更别说对方已经被怨念充斥,思维已经受到影响,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压制对方,再考虑其他。
不然他们绝对会被砍死。
下一秒。
瘦弱鬼握紧菜刀,
谋鬼同样捡起了手术刀,鬼脸上露出了几分
冷,同样扑了上去。
……
许久。
阁楼内再度陷
了死寂。
鬼血流淌了整个房间。
房间中央。
三具断隔壁断腿的身影正躺在血泊中。
铁臂鬼两条手臂被肢解,一条腿同样躺在一旁。
谋鬼半边身子都被劈开,只差了几公分,就会裂成两半。
瘦弱鬼同样凄惨,被拦腰斩断,只剩下眼珠子还在转动。
三
灵异波动稀薄。
虚弱到了极点。
距离死机也就差了一步之遥。
“你是谁?你在这里看着吧,出来。”
谋鬼一动不动,只剩下嘴唇在嗡动,但说出的话,还是吸引了其余两
的注意。
尤其是铁臂鬼,面露狰色。
他可不相信这里还有别
。
谋鬼说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
毕竟。
他看似重创最大,但他恐怖级别也高啊,论起恢复,他肯定是最快的。
一但恢复,这两
就只能被他杀死。
正因为如此,在铁臂鬼看来,
谋鬼的话完全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求饶。
他
笑连连。
正准备开
,一道陌生的声音先一步响起:“我这见面礼,够意思吧。”
话落。
一道身影浮现。
沈健坐在位置上,像是本来就在此地坐了许久,脸上带着些许的揄挪。
桌上还摆着一份见底的
米花。
一副“你们挺下饭的”的架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