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念侵蚀的罪名,换做不知
的,恐怕早就被忽悠了。
只可惜。
他也是牧师。
在教堂的名望比沈健更大,相信只要是个正常
,但不会相信沈健的说辞。
老牧师这样想着。
然后。
信徒的方向,一位信徒捂嘴惊呼道:“血,是黑色的鬼血,老牧师背后在浸出粘稠的黑血。”
“不会吧,好浓郁的恶念,这得是造下多少杀孽,才能汇聚处如此庞大的恶意。”
“我也看到了,我看到老牧师背后,隐隐有万鬼哀嚎的声音,就像是无数张被剥皮砍
的
脸在老牧师周身嘶吼着。”
“天啊,老牧师竟然……”
议论声四起。
所有信徒皆表现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似乎不相信在教堂当了二十年牧师的老牧师,背地里竟然是一个被恶念侵蚀,身上沾染上了万鬼哀嚎怨气的凶徒。
这让他们有一种信仰崩塌的感觉。
老牧师:?!!
听到这些声音,他懵了。
他身上浸出黑色鬼血?身上有恶念?周身有万鬼哀嚎的怨气萦绕?
我尼玛。
这是用来形容对面那个
的吧。
怎么变到他
上来了。
这一刻。
老牧师有些慌。
下意识的往身后一摸。
随后脸色大变。
他抽回手,手心尽是粘稠的黑色鬼血。
这是唯有被恶念侵蚀的厉鬼才会流出的血。
并且。
在这些浸出的黑色鬼血中,他感觉到了
的恶意,耳边隐隐传来了万鬼凄厉的惨叫声。
一声盖过一声,无
的冲击着他的心神。
让他的脸色越发狰狞起来,险些就被这群怨毒鬼脸的诅咒影响,释放内心的
戾。
关键时刻,他回过神来,甩开手中的鬼血。
“不,这不是我的。”
老牧师解释道。
然而他刚刚的狰狞形象,已经坐实了他被恶念影响的事实。
老牧师百
莫辩。
他看向沈健,目眦欲裂的咆哮道:“是你,这一切都是你
的,你才是那个罪恶的源
,你休想将一切嫁祸到我
上。”
沈健手中,一根黑色的钢棍悄无声息的收回。
他怜悯道:“老牧师,你好歹也在教堂工作了二十多年,你难道真要在今天将自己的形象彻底颠覆吗?放弃抵抗吧,这样我还能救你。”
说着。
沈健想了想。
身后隐隐冒出了一阵金光。
这样的异常,自然也被信徒们注意到。
他们都是虔诚的光辉鬼神信徒,贯穿着光辉鬼神的理念,而光辉鬼神展示在世
面前的形象是什么?
是金光。
是如星芒般耀眼的金光。
整个埃利姆神殿,唯有光辉鬼神拥有着这样的恩泽。
然而如今,金光在沈健身上冒出。
这岂不是在说明,沈健在贯彻光辉鬼神的信念?
难道,这个新上任的牧师,内心对光辉鬼神的信仰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甚至已经达到能跟光辉鬼神共鸣的地步?
想到这。
所有信徒的目光更加虔诚。
与光辉鬼神大
共鸣,这是何等的殊荣。
更近一步,那可就达到埃利姆神殿圣
那般可随时聆听神谕的程度。
一个能跟光辉鬼神共鸣的牧师,他的话,岂能有假。
这一刻。
所有信徒看向老牧师的眼神都充满了失望。
这样一个恶
,不配成为教堂的牧师,更不配让他们侍奉。
……
另一边。
老牧师内心拔凉拔凉的。
他望着沈健,只觉得浑身血
都要被冻僵。
在众叛亲离中。
他明悟了一个道理:
最大的恶,往往隐藏在神圣的外衣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