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律地隆起又落下，即使有开衫的遮挡，那个体积也是无法忽视的。
\"学姐是三年级的？\"千叶树的目光从书上抬起来，看着她。
\"是的。三年a班。\"
\"文学部部长？\"
\"嗯。\"
\"那你一定读了很多书。\"千叶树的语气里有真诚的佩服。\"这个活动室的书都是你选的吗？\"
\"大部分是历届部长留下来的。\"
微微放松了一些。
谈论文学部的事务能让她找回一些掌控感。\"
我自己也添置了一些。主要是近代文学和海外翻译作品。\"
\"有推荐的吗？\"千叶树问。\"除了太宰治之外。\"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问。这是她作为文学部部长的专业领域，她的声音在问出这个问题时恢复了一些平时的从容和自信。
\"不知道。\"千叶树老实地说。\"我平时不怎么看书。这次是作业要求才来借的。\"
\"那你为什么选了太宰治？\"有些好奇。\"作业要求的是任意一本
本文学作品的读后感对吧？你可以选更好读的。\"
\"因为名字听着最耳熟。\"千叶树说。
忍不住笑了。一个真诚的、发自内心的笑。这个回答太直白了，直白到有一种可
的笨拙感。
\"那我推荐你先从第一章读起，不要跳着看。\"说。\"太宰治的文字是有节奏感的，如果打
了顺序就体会不到那种……\"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千叶树在她说话的时候站了起来。
\"怎么了？\"问。
\"想看看你说的那些你自己添置的书。\"千叶树走向了身后的那面书架。\"在哪一排？\"
他走到了的身侧。然后继续向她身后走去。经过她的时候，两
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米。
闻到了。
那种气息。
在半米的距离上，它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暗示，而是像一堵无形的墙一样撞上了她的感官。
温热的、带着某种原始侵略
的气息，从千叶树经过的路径上扩散开来，像是他走过的地方空气都被加热了几度。
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成了拳
，指甲掐进掌心。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
在痉挛般地收缩，
涌出了一大
体，她甚至能听到内裤被浸湿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啵\"的一声。
\"学姐？\"千叶树站在她身后的书架前，回看她。\"哪一排？\"
\"第……第四排。\"的声音终于出现了无法掩饰的颤抖。\"从上面数……第四排。\"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回。
她不敢回。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转过身去，千叶树就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位置，如果她抬看他，他的脸、他的黄色发、他身上的那种气息，会在近距离上直接冲击她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这些都是你选的？\"千叶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他在翻看书架上的书。\"三岛由纪夫、谷崎润一郎、川端康成……学姐的品味好古典。\"
\"我喜欢……那个时代的文字。\"说。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个时代的作家……很诚实。他们不会回避中……
暗的部分。\"
\"暗的部分？\"
\"欲望。\"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她为什么要说这个？
她应该说\"孤独\"或者\"死亡\"或者其他任何更加文学的词汇。
但她的嘴背叛了她的大脑，说出了她此刻脑海中最真实的东西。
\"谷崎润一郎写欲望写得最好。\"她继续说。
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之后就停不下来了。\"
他不会把欲望美化成
，也不会丑化成罪恶。他只是……如实地写出来。在被欲望支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那种……无法抗拒的、从身体
处涌上来的……\"
她停了下来。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了。
不再是文学部部长在分析作品时的理客观，而是变得低沉、柔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暧昧质地。
\"学姐对这方面研究很啊。\"千叶树的语气很自然，没有任何调侃或暗示的意味。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只是……文学层面的研究。\"赶紧补救。她的耳朵烧得厉害。
\"嗯。\"千叶树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这个是？\"
回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心脏几乎停跳了。
千叶树手里拿着的，是她藏在书架第四排最里面的一本书。
那本书的外面包着一层《夏目漱石全集·第七卷》的书皮，但里面的内容是一本名为《花园的秘密》的色文学。
她以为把它藏在最里面就不会有注意到，但千叶树偏偏就抽出了那一本。
\"那个……！\"猛地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对千叶树。\"那本不用看！那是……那是参考资料，不适合借阅的！\"
她的动作太急了。站起来转身的时候，她的膝盖撞到了椅子的扶手，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踉跄了一步。
千叶树本能地伸手去扶她。
他的手抓住了她的上臂。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和衬衫的布料，他的手掌的温度传到了她的皮肤上。
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他碰到她了。
他的手在她的手臂上。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她的上臂肌。
那种温度、那种力度、那种从接触点向全身扩散的电流般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学姐，小心。\"千叶树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
抬起。
他的脸在她面前。
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
她能看清他的每一个细节。
黄色的发从额前垂落下来，眼睛是普通的棕色但在这个距离上显得格外清晰，鼻梁的线条、嘴唇的形状、下颌的
廓。
他身上的那种气息在三十厘米的距离上变成了一场风
。
的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温热的体从体内涌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冲
了已经被浸透的内裤的承载极限，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去。
\"我没事。\"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可以……松手了。\"
千叶树松开了她的手臂。退后一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微微的颤抖，而是明显的、她自己都能看到的膝盖处的抖动。
千叶树看着她。\"学姐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保健室？\"
\"不用。\"摇。她吸了一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是……有点低血糖。坐一会儿就好了。\"
千叶树没有再追问。他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