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问自己，\"什么样的学校会有这种工作？\"
没有
回答他。银杏树的叶子继续沙沙作响。
他的思绪开始向更远的地方延伸。
限制建筑。
那栋他刷不开门的楼。
学生卡贴上去，红灯闪了两下，没有任何反应。
他问过同班同学，得到的回答是\"特殊社团的活动楼，普通学生不用管\"。
他当时没有多想。
但现在他想起来了。他亲眼看到神崎翔刷卡进
那栋楼的背影。篮球部的训练在体育馆，不在那栋楼。神崎翔去那里做什么？
\"特殊社团……\"千叶树喃喃道，\"什么特殊社团需要限制普通学生进？\"
他的脑子里又冒出了另一个画面。
食堂。
那天中午，他端着餐盘找座位，坐到了一个空位上。
对面是一个二年级的
生，他不认识。
他刚坐下，那个生看了他一眼，然后脸突然红了。
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的那种红。
她的双腿在桌子下面猛地夹紧，筷子从手里掉了下来，然后她站起来，端着没吃几
的餐盘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
他当时以为是自己的黄毛吓到了家。
图书馆。
那天下午自习，他在图书馆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旁边已经坐了一个三年级的学姐，戴着眼镜，在看一本很厚的参考书。
他坐下之后大概过了十分钟，那个学姐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对劲。
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浅，脸颊泛红，手指在书页上微微颤抖。
又过了五分钟，她突然合上书，低着
快步离开了，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双腿夹得很紧。
他当时以为家身体不舒服。
走廊。
那天放学后他在走廊里走，迎面过来一个老师。
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个老师的脚步明显停顿了一下，转过来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种他当时无法理解的东西。
然后她快步走开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龙腾小说.coM
他当时以为是自己违反了什么校规。
还有那两个生的对话。
\"那个转学生的发……好黄啊……\"
\"别看了，你不觉得下面好热吗？\"
\"闭嘴！你说什么呢！\"
他当时以为她们在嘲笑自己的发色。
\"不对。\"千叶树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很清晰，\"全都不对。\"
他从来没有认真地把这些事
串在一起想过。
因为每一件事单独拿出来看，都可以用\"巧合\"或者\"误会\"来解释。
但当他把它们排列在一起的时候，一个他之前一直在回避的问题浮了上来。
\"为什么所有的看到我都会有反应？\"
他想到了加藤美樱。
储物间里，那个素昧平生的田径部学姐，看到他之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眼神变了，呼吸变了，然后主动扑了上来。
一个处。
一个和他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的陌生。
在一个储物间里。
\"那不正常。\"千叶树对自己说，\"那绝对不正常。\"
他想到了姬宫真。
保健室里，真子帮他处理伤的时候，手碰到他大腿的瞬间，她的整个都变了。
呼吸急促，瞳孔放大，裙子内侧湿了一片。
然后是课堂上，她坐在他后面，每节课都在忍受什么东西，最后忍不住把手伸到了他的裤子里。
\"她说她控制不住自己。\"千叶树回忆着真子在值
室里的话，\"她说她很奇怪。\"
控制不住。
那个食堂里的生也是控制不住。图书馆的学姐也是。走廊里的老师也是。
所有都控制不住。
\"是因为我？\"千叶树摸了摸自己的发，\"因为这个？\"
黄色的发。
在这所学校里，他是唯一一个黄毛。
他转学来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所有学生的发颜色都很正常，黑色、棕色、
色。
只有他顶着一扎眼的金黄色。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遗传。他爸的发也偏黄，只是没他这么夸张。
\"但如果不只是发的颜色呢？\"他自言自语，\"如果这个颜色在这个世界里意味着什么别的东西呢？\"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发的颜色能意味着什么？
但他没办法忽视那些事实。
他站起来，在银杏树下来回踱步。
\"好，先不管发的事。\"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理一下今天看到的。\"
他开始在脑子里列清单。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第一，这所学校有一种\''''工作\''''。生穿着
露的衣服，戴着项圈，被男生使用。神崎翔说这是\''''应聘\''''的，说她\''''拿了钱就走了\''''。\"
\"第二，不是所有男生都能参与。神崎翔问我打不打篮球，成绩好不好，家里有没有背景。我全都不是。他说\''''你什么都不是\''''。所以这个\''''工作\''''只对某些开放。运动好的，成绩好的，家里有钱有势的。\"
\"第三，限制建筑。刷卡才能进。我的学生卡进不去，神崎翔的可以。那栋楼里面是什么？也是这种\''''工作\''''的场所？\"
\"第四，那个生……美咲。她不是学生。不对，她看起来比我大一两岁，可能是复读生？她穿的不是校服，是那种……工作服。专门为这种事设计的工作服。\"
\"第五……\"
他停下了脚步。
\"第五，她说\''''不要了\''''。她说\''''痛\''''。她说\''''想休息\''''。但神崎翔没有停。\"
他的拳又握紧了。
\"神崎翔说那是\''''趣\''''。说\''''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
千叶树想了很久。
\"不是。\"他最终说，\"那不是趣。\"
他想到了真子在值室里说\"不要\"的时候。
她的眼睛是亮的，身体是热的，声音是颤抖的但带着期待的。
她说\"不要\"的时候，手却在把他拉得更近。
美咲说\"不要\"的时候，眼睛是空的。
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疼痛和疲惫。
她的声音里没有期待，只有一种已经放弃了挣扎的恳求。
\"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不要\''''。\"千叶树说。
他蹲回到树下，双手抱着。
太多了。信息太多了。他的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