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被子里蜷缩得更紧了，双腿夹紧，像是在试图压制那种从身体
处涌上来的空虚感。
但越夹紧，大腿内侧的皮肤就越贴合
，那种微妙的摩擦就越明显。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不行……今天不行……已经做过了……不能再……\"
她用力咬住了枕
的一角。
手没有伸下去。
但
还是在收缩。一下，一下，一下。像一个小嘴在无声地、固执地、反复地呼唤着什么。
呼唤着那个形状。
那个只有千叶树才能填满的形状。
真子在眼泪和欲望的夹缝里，慢慢地、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学校宿舍楼，男生寝室。
千叶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宿舍是双
间，但他的室友加
了天文社，今晚在天台观星，要到熄灯之后才会回来。所以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
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白色的天花板上，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光晕。他就那么盯着那个光晕，一动不动地躺了快半个小时了。
他的肩膀上有一个牙印。
真子咬的。刚才洗澡的时候他在镜子里看到了，两排整齐的牙齿印记，地嵌在肩膀的肌里，周围的皮肤泛着淡淡的青紫色。碰一下就疼。
他没有碰。但他一直在想。
不是想那个牙印。
是想真子咬他肩膀的那一刻。
她的牙齿咬进来的时候，他的
正好
开了她的处
膜。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撕裂的触感，很微弱的一层阻力，然后就没有了。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紧致和湿热，她的身体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一样。
然后是她的声音。
那些声音现在还在他的耳朵里回响。
“好……顶到了……又顶到那里了……”
“千叶！千叶！千叶！”
“
进来！全部进来！”
还有最后那句。
“我叫的是你的名字。不是熏的。”
千叶树闭上了眼睛。
\"我到底在做什么。\"他对着天花板说。
没有回答他。
他知道真子有男朋友。
他见过熏。
那个长得很清秀的、笑起来很温柔的男孩子。
他记得开学第一周的时候，熏在走廊里和真子说话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珍惜地、像捧着一件易碎品一样对待她。
那是一个真心喜欢真子的。
而他，千叶树，一个转学来不到一个月的黄毛，在今天下午把那个的朋友按在课桌上，
到她哭着叫自己的名字。
\"这不对。\"他用手臂盖住了自己的眼睛，\"这明显不对。\"
但是。
他的身体很诚实。
在回忆那些画面的时候，他的下体已经有了反应。在运动裤里微微抬，半勃起的状态，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他小声骂了一句，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里。
枕上没有任何味道。只有洗衣
的清香。不像真子的发，不像真子的皮肤，不像真子身上那种让他脑子发懵的甜香。
他又翻了回来。
\"她哭了。\"他对天花板说，\"她在做的时候哭了。她结束之后也哭了。\"
他不确定那些眼泪是什么意思。是快感太强烈了？是后悔了？是对熏的愧疚？还是三者都有？
他更不确定的是自己的感受。
他喜欢真子吗？
他不知道。
他对\"喜欢\"这个概念的理解还很模糊。
他知道真子很可
，知道她的身体很柔软，知道她在他身下的样子让他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但这是\"喜欢\"吗？
还是只是……欲望？
如果只是欲望的话，那他和那个在限制建筑里使用生的神崎翔有什么区别？
这个念让他的胃突然抽紧了。
他想起了上周在限制建筑附近看到的那一幕。
神崎翔刷卡走进那栋他进不去的楼。
门关上之前，他隐约看到了走廊里昏暗的灯光和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生的身影。
那个时候他只是觉得奇怪。
但现在，在经历了和美樱的储物间、和真子的课堂、和真子的值
室之后，一种模糊的不安开始在他的心里生根。
这所学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生对他的反应不对劲。
美樱在储物间里的失控不对劲。
真子说\"我控制不住自己\"的那句话不对劲。
甚至连食堂里那些看到他就夹紧腿跑走的生都不对劲。
但他还是无法把这些碎片拼成一个完整的画面。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成绩中等偏下的、长着一黄毛的转学生。他不聪明，不敏锐，对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一无所知。
他唯一知道的是：今天下午，他做了一件不应该做的事。
而他没有办法假装那件事没有发生。
因为他的肩膀上还有她的牙印。
因为他的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因为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全是她在夕阳里哭泣的脸。
\"我到底在做什么。\"千叶树第二次对天花板说出了这句话。
天花板上的灯光没有回答他。
台灯的光晕安静地照着白色的墙壁，宿舍楼外面传来远处球部夜间练习的金属球击球声，隔壁房间有在放音乐，走廊里有在笑。
一切都很正常。
一切都很常。
但千叶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个圆形的光晕，心
复杂地、第一次认真地思考着一个他以前从未想过的问题。
我到底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