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释放后的餍足感。
过了大约一分钟，一个小小的纸团从后方飞过来，落在了他的课本上。
千叶树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把纸团展开。
上面是真子的字迹。圆润的、带着少
气息的字体，但笔画有些歪歪扭扭的，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
纸条上写着：
“手帕我拿回去洗。明天还你。”
千叶树盯着这张纸条看了五秒钟。
然后他翻过纸条，用铅笔写了一行字，把纸团丢回了后面。
“不用还了。”
几秒钟后，纸团又飞回来了。
“那我留着了。”
千叶树把纸条塞进了
袋里。
他没有回
看真子。但他知道，如果他回的话，他会看到什么样的表
。
他也知道，在靠窗第二排的位置上，熏正在认认真真地抄着黑板上的笔记，偶尔抬看一眼投影幕，然后低继续写。
熏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的朋友刚刚在课桌下面握着另一个男
的
撸了二十分钟。
不知道她一边撸一边用另一只手让自己高
了。
不知道她准备了手帕来接那个男的
。
不知道她要把那块沾满的手帕带回家。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在认真地上课，认真地做笔记，偶尔回看一眼真子的方向，露出一个温柔的、毫无防备的微笑。
千叶树看到了那个微笑。
他把脸重新埋进了课本里。
下课铃响了。
教室里瞬间嘈杂起来，椅子的拖动声、聊天声、笑声混成一片。千叶树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继续趴在桌上，等待自己的身体完全恢复正常。
他听到身后椅子移动的声音。真子站起来了。
然后是脚步声。她从他身边走过，往教室门的方向走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的裙摆拂过了他的手肘。
她没有停下来。没有说话。没有看他。
但在她走过的那一瞬间，千叶树闻到了一
气味。
很淡的，混合在她身上洗衣和洗发水的香味里的，一种更
层的、更原始的气味。甜腻的，温热的，像是某种果实过于成熟后散发出的芬芳。
那是她下体的味道。
浓烈到连洗衣的香味都遮不住。
千叶树把脸埋得更了。
\"千叶同学！\"一个声音从靠窗的方向传来。
是熏。
千叶树抬起。熏正站在过道上，手里拿着笔记本，朝他走过来。
\"你刚才趴在桌上，是不舒服吗？\"熏的表里满是真诚的关心，\"脸色好像不太好。\"
\"没事……就是有点困。\"千叶树露出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僵硬的笑容。
\"世界史确实容易犯困，\"熏笑着说，\"对了，刚才老师讲的透视法那部分你有没有记笔记？我有几个地方没听清楚，想对一下。\"
\"啊……我也没怎么记……\"千叶树说的是实话。他刚才确实没有记笔记。他刚才在做的事和记笔记没有任何关系。
\"那算了，我去问问真子吧，她笔记一直记得很全。\"熏说着，朝教室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咦，她已经出去了？那我等下再找她。\"
\"嗯。\"千叶树点了点。
熏又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去保健室休息一下吧。别硬撑着。\"
\"谢谢。\"
熏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千叶树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手心里还攥着那张纸条。
“那我留着了。”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了裤兜最处。
教室外面的走廊上，姬宫真靠在墙壁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
她的手指之间渗出了泪水。
不是因为后悔。
是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不后悔。
她的右手手心里还残留着千叶树的温度和黏腻感。
她的左手指尖还带着自己体的湿润。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到不能再穿的程度，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
涸后发紧的体痕迹。
而她的袋里，有一块沾满了千叶树的手帕。
她要把它带回家。
她会洗净它。然后明天还给他。或者不还。
她不知道。
她唯一知道的是，当熏走到千叶树身边拍他肩膀的那一刻，她的心脏被一根看不见的针扎了一下。
但那根针带来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刚才握着千叶树时感受到的快感。
远远比不上。
她把手从脸上放下来，用袖子擦了眼泪，吸一气，调整好表，然后沿着走廊往洗手间走去。
她需要换一条内裤。
她书包里有备用的。
这也是她今天早上出门前就准备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