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的脸颊和慌
的眼神,嘴角的笑意越来越
,像是一只看到了猎物掉进陷阱的狐狸。
“你躲什么?” 他向前
近一步,“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你这么紧张
什么? ”
沈戾词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那双寒星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池枝站在病房门
,看着走廊里的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看到沈戾词泛红的脸颊,看到他微微颤抖的手指,看到他眼底
处那一闪而过的慌
和屈辱。
她从来没有见过沈戾词这个样子。
在她面前,沈戾词永远是冷静的、克制的、高高在上的。
他像是一座永远不会融化的冰山,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保持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但现在,他在胡御礼面前,却像是一只被剥开了外壳的蚌,露出了最柔软、最脆弱的部分。
池枝的手指攥紧了门框。
她想冲出去,想挡在沈戾词面前,想把胡御礼那张可恶的笑脸撕碎。
但她没有动。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冲出去了,沈戾词会更难堪。
他不想让她看到这一幕。
她只能站在门后,看着走廊里那个清冷的身影,在胡御礼的步步紧
下,一点一点地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