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沈厌词的眉
微微皱起,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
他站起身,走到沈戾词面前:“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你用那些玩具把她身体玩坏了?”
他的声音
鸷,目光紧紧盯着沈戾词,像是在审视一个犯
。
沈戾词转过
,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嘲讽。
那抹笑意冷得像冬
的霜:“你挺会想象的。”
沈厌词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我只是在关心她。她身体本来就柔弱,你还用那么激烈的玩具,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沈戾词的目光冷了下来,那双寒星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她是我的妻子。你本来就没有资格和她上床,更没有资格质问我。”
他转身,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身后却传来一声冷笑,像是淬了冰的刀子,贴着皮肤划过来。
“呵。”
沈戾词的动作顿住。
沈厌词靠在书桌边缘,双手环胸,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
邃的五官上投下明暗
错的光影。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讥诮的弧度,那双幽绿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嘲讽意味,像是一条慵懒而危险的眼镜蛇,终于吐出了蛇信子。
“也不知道是谁,”他的声音慢条斯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唇齿间碾过,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慢,“当初新婚之夜,新娘子独守空房,新郎官连
房都不肯
。 最后还是劳烦我这个做小叔的,半夜三更被叫起来,去替他履行丈夫的义务。 ”
他的目光像一把钝刀,慢悠悠地割向沈戾词的背影:“怎么,现在倒是学会吃醋了? ”
沈戾词站在门
,背对着他,没有转身。
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格外挺拔,黑色的真丝睡袍勾勒出他流畅的身体线条。
但此刻,他的肩膀微微绷紧,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缓缓收紧。
他没有说话。
沈厌词看着他僵住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当初让我替你上她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紧张? 那时候你可是冷静得很,站在床边,面无表
地说——”
他顿了顿,模仿着沈戾词当时的语气,声音冷淡而疏离:“你去吧,她等很久了。”
沈戾词的背影猛地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可能崩断。
沈厌词看着他终于有了反应,眼底翻涌着满足的恶意。
他放下环抱的双臂,向前走了两步,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命令
吻:“明天,不准再给她塞那些东西。 ”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沈戾词缓缓转过身来。
灯光落在他脸上,那张清冷俊美的面容上,此刻笼罩着一层
戾的寒意。
眉眼间像是凝结了一层薄霜,那双寒星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暗沉的
绪,像是
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表面平静,底下却是汹涌的暗流。
他看着沈厌词,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不用你说。 ”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沈厌词承诺:“她身体还没恢复,我不至于那么禽兽。 ”
沈厌词看着他,嘴角的讥诮敛了几分。
他审视着沈戾词的表
,像是在判断他话语中的真伪。
片刻后,他冷笑了一声,“这么说,你还算有点良心。 ”
沈戾词没有理他。
他转过身,拉开门,
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房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隔绝了沈厌词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