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宽心多少,短短几分钟,她的心脏就是坐了一次过山车,忽高忽低,起起伏伏。
现在,她完全没有心思理会安然无恙的狗了,而是快跑几步,来到已经站不起来的,面部因为疼痛而错位的那个
身边,她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神色焦急得就好像在大街上与妈妈走失的孩子,最后只得蹲在地上,等待别
的帮助。
“大哥,你……你怎么样?把摩托拿开了,你就动一下,看看能不能站起来,哎!还是别试了,你等一会儿啊,120 马上就来了!”在看见那个见义勇为的
的时候,柳忆蓉着实一愣,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都有点在颤抖,这不是因为天寒地冻,也不是因为那个
的一条腿正在摩托轱辘底下,被碾压着,她一时的惊慌失措,而是因为面前的
那张脸!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上面一块块皮肤都好像是拼凑在一起的,一张残缺不全的处处都是疤痕,颜色不一的脸上,皮肤是一块偏白,一块又是较暗,还有一块皮
竟然突了出来,就像个多余的大包出现在眼窝下边,无论怎么让
看了都是不舒服,不敢直视。
过了好一会儿,被一时惊吓的柳老师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
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张脸如此可怖,其实,那只不过是因为被大火烧伤后留下的重度伤疤而已,导致了毁了容,只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可怕的一张脸,任谁都得需要时间来适应一阵,无法不心惊
跳。
柳忆蓉
吸了
爽的空气,让已经平稳的呼吸再平稳一点,然后她尽可能地不动眼球,使目光平行,这样就能让视线与那
的眼睛对接,不让其余的目光看见自己不想目睹的部位,以免让自己又是一阵不舒服,心有余悸。
同时,这样的眼神的直接
流也是一种礼貌,是对这个好
这样帮助自己的一种无声的答谢,柳忆蓉这么想。
至少还在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那个
看懂了,甚至,有些迷醉。
这还是自从自己烧伤以来,她是极少数正不躲不闪地看着自己的
,她专注的眼球没有游离,没有惊慌,目光所及当中,只有她黑得发亮的瞳仁,又透着善良和关心的光。
一瞬间,他的心房好像什么猛烈地击了一下,似电流,快而生猛,好像什么都忘了,腿上不疼了,身体也不冷了。
“还好小家伙就在路边,要不然谁都无能为力了,你不用太担心,我没事的!”
两片走形怪异的嘴唇分别张合着,带着沙哑而忍着疼痛的声音从他
中传出来,男
满是善良的目光仍然落在那张架着一副眼镜,白皙成熟的脸庞上,真心真意地说。
并且,现在你这样的眼神让我一点也不后悔刚才的鲁莽!仍然笑着,这句话,是在他心里说的,同样是真心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