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极致的软
上狠狠刮擦。
“沈言……不……别按那里……”
温水的浸泡本就让身体发软，带着薄茧的指腹有意无意的撩拨，以及沈言
通
体
位的刁钻按压，瞬间唤醒了江婉身体里尚未完全褪去的余韵。
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狂风骤雨的隐秘
处，竟然在这种打着“清理”旗号的折磨下，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他的手指，甚至羞耻地分泌出了新的湿意，试图将他的指节吞得更。
沈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
不可思议的吸附力与湿热，呼吸更加粗重。
原来被这副娇躯绞紧，竟是这般销魂滋味。
他盯着她被水汽蒸腾得艳若桃李的脸，唇角依旧挂着安抚心的弧度，声音却哑透了，低声喃喃：“陛下放松些。您绞得这般紧，臣的手指退不出来，里面的东西……又怎么洗得
净呢？”
水波
漾，汤泉池内缥缈的白雾，将这方寸之地隔绝成了一个令窒息的隐秘囚笼。
沈言的手在水下肆无忌惮地作
，
声声说是为了将陈郁的浊物清理净，可那修长的两指却在泥泞的温软中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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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谙体百，每一次恶劣的研磨与刮擦，都准地碾压过那一处最为娇
敏感的软。
“呃……呜……你出去……”
江婉的呼吸彻底了，温和的声线被撞碎成一截一截甜腻的泣音。
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想要从这令发疯的折磨中逃离，可身子却被沈言一条铁臂死死禁锢在怀里，水流的浮力更是让她毫无着力点。
每当她试图挣扎，那埋在处的手指便会顺势刺得更。
“陛下这是做什么？”沈言低垂着眼眸，温润的嗓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醇厚，却字字句句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臣是在替陛下治病。陛下这般躲闪，若是残留了一星半点别的脏东西，
后宫寒腹痛，受苦的还是陛下自己。还是说……”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在那一处要命的敏感点上重重一按。
“啊——！”江婉咬紧唇瓣，眼角的泪珠断了线般砸进水里。
“……还是说，陛下这副金贵的身子，经过昨夜顾大的调教，已经食髓知味，离不得男这般伺候了？”沈言贴着她的耳廓，将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幽幽送她的耳中。
“你……胡说……呜……”江婉羞耻得浑身发抖，巨大的屈辱和身体上无法控制的快感疯狂
织。
她想要怒斥他的大不敬，可那要命的指腹却像是在弹奏一把紧绷的琴弦。
极度的酸麻与酥痒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原本推拒在沈言胸膛上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变成了攀附。
沈言感受着怀里如软玉般的身躯逐渐融化，感受着水下隐秘的处正不可自控地绞紧他的手指，甚至分泌出甜腻的春水，一点点冲刷掉了顾清辞留下的痕迹。
他心底那
名为嫉妒的野兽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顾清辞留下的痕迹又如何？如今她只能在他沈言的怀里，发出这般求饶的泣音。
“陛下绞得这般紧，臣的手指都退不出来了。”沈言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加快了指腹揉按挑弄的频率。
他的动作变得极具技巧
，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一处让她颤栗的幽秘。
“不要了……求你……停下……”
江婉彻底崩溃了。高高在上的
帝被剥去了一切尊严，只剩下一个被
欲和手段
绝境的柔弱子。
“不……啊！”
伴随着一声泣音，江婉的脊背猛地弓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在那不可言说的战栗中，她脑海一片空白，身体也软倒下去。
为了掩饰自己居然在一个外臣的手中、在浴池里丢盔弃甲地达到了顶峰，江婉羞愤欲死。
她只能凭借着本能，将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颊埋进沈言宽阔的胸膛里，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幼鹿，紧紧缩在这个刚刚给了她极致羞辱的男怀里，连哭都不敢出声，只能发出细碎的、可怜的呜咽。
沈言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他低看着缩在自己怀里、浑身还在微微抽搐的江婉，感受着她温热的眼泪浸透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一种扭曲且病态的怜惜与满足感，瞬间充盈了他的心脏。
她现在，里里外外，都重新染上了他的气息。
沈言眼底的
暗与疯狂如
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无
绽的、足以将溺毙的温柔。
他将手从水下抽出，在旁边的清水中洗净，随后用宽大的巾帕将怀中瘫软的儿包裹住，抱回了承明殿的龙榻上。
江婉依然闭着眼睛，长睫上挂着泪珠，身体因为方才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而在锦被中瑟瑟发抖。
“陛下受惊了。”
沈言打开药匣，用净的银挑子挑起一抹晶莹的清凉药膏。他坐在榻边，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无价之宝。
微凉的指尖带着药膏，轻轻涂抹在江婉锁骨和细腰这些骇的青紫指痕上。
这一次，没有之前的粗
与迫，只有羽毛拂过般的轻抚和心的揉按。
“臣方才在浴池中，动作粗笨，可是弄疼陛下了？”
沈言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透着一浓浓的自责与心疼，与水池中那个恶劣迫她的判若两。
江婉浑身一僵，听到这般温柔的声音，她心底那被强压下去的委屈和酸楚，竟然不受控制地泛了上来。
“陛下这般尊贵的身子，本不该受这些苦楚。臣看着这些伤痕，心里实在难受极了。”沈言的指尖缓缓向下，将清凉的药膏仔细地敷在红肿不堪的幽秘之处。
霸道的清凉药效瞬间渗透软，抚平了那里的火辣与酸痛，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奇异酥麻。
“乖，上完药就不疼了。”沈言微微俯下身，替她掖好锦被，温润的眉眼间满是恪尽职守的忠诚与极致的温柔，“臣虽是个外臣，但也知晓陛下在朝堂上的难处。太后步步紧，顾大昨夜又……臣也是心急如焚，怕陛下体内留了隐患伤了根本，才在水下急切了些。臣若是不狠下心，这药便上不透。若是惹了陛下厌弃，臣愿领死罪。”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方才下作的强迫与玩弄，完完全全包装成了“医者仁心”的不得已。
江婉紧紧咬着下唇，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她不仅没有怪罪沈言，反而为自己刚才在浴池里的放反应而感到自责，觉得自己竟然把一向光风霁月的沈太医给弄脏了。
在这寂静空旷的寝殿里，在太后羞辱她、顾清辞欺负她之后，沈言此刻这般低声下气的温柔上药，竟然成了她绝境中唯一能抓住的一丝慰藉。
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虚弱地转过，将被子拉高，遮住自己通红的眼角，闷闷地、带着浓重鼻音吐出：“……退下吧。”
“臣遵旨。陛下好生歇息，臣就在外殿守着，陛下若有不适，随时唤臣。”
沈言恭敬地叩首退下。
转身的那一刻，他温润的面庞隐昏暗的光影中，唇角重新勾起一抹悲天悯的弧度，眼底却划过幽且病态的得逞之色。
他知道，在这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