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随着爬行不断晃动的声音。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
过了几秒，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一直没有翻页。
而在母亲面前，她必须时刻保持完美。
但只要母亲不再身旁，哪怕只有短短几十分钟，她就会忍不住去找蕾熙。
这天上午母亲去书房拿取文件时，茉莉悄无声息地走进蕾熙正在打扫的客厅。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拉了拉蕾熙的裙摆，然后跪趴在地上。
蕾熙看着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了上去。
茉莉的背部承受着蕾熙的重量，脸埋在地毯上，发出极轻、满足的鼻音。
身上还穿着优雅的洋装，时间也只有短短的十分钟。
但这也足以让茉莉紧绷了一整天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第二次，母亲午睡时，茉莉找到蕾熙。
她脱掉高跟鞋，跪在蕾熙脚边，把脸埋到她的黑色小皮鞋上。
先是
吸了一
带着蕾熙体温与皮革味道的气息。
然后伸出舌
仔细地舔拭鞋面和鞋底。
蕾熙坐在床边，轻轻抚摸她的发，像在夸奖一只乖巧的小狗。
第三次，母亲去见朋友的下午，茉莉把蕾熙拉进自己的卧室。
她跪趴在床边，把背部和腰腹完全放平。
让蕾熙可以把脚随意地搭在她身上——有时是脚垫，有时是靠枕。
每一次，蕾熙都会温柔地摸摸她的，轻声说：
“大小姐，真乖。”
这些偷偷摸摸的时刻，确实能暂时填补她心中的空虚。
每次结束后，茉莉都会感到一阵短暂的满足，嘴角甚至会不自觉地扬起微笑。
起初，只要让蕾熙坐在自己背上十分钟，她整个下午都会异常平静。
后来，即使舔完整双鞋，她晚上依旧睡不着。
她开始频繁梦见那些玩具、装备和那些
子。
一天晚上，母亲早早睡下后，茉莉又找到蕾熙。
她跪在蕾熙面前，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主
……我……我好想再次彻底成为你的小母狗……”
“像那一周……整天整夜……被你牵着、被大家看着……”
蕾熙低看着她，眼神温柔，却也带着一丝心疼与理解。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茉莉的脸颊，声音低低的：
“我知道……大小姐。”
她顿了顿，继续说：
“但夫现在在家……只能这样偷偷的。”
茉莉把脸埋进蕾熙的掌心，声音闷闷的，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颤抖：
“我……我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呜呜。”
蕾熙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轻轻抚摸她的发，像在安抚一只焦躁不安的小动物。
她的眼神里，浮现出一丝复杂的
绪——
心疼、担忧，还有某种隐隐的、难以言喻的沉重。
她忽然开始不确定。
自己究竟是在陪伴大小姐。
还是在一点一点地，把她变成再也无法回到原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