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品。
“……明天张婧可能又会找我。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他忽然低声说，“有点关于艺术节上的事确实要跟她说一下。”
叶璃把脸埋在他胸
，轻轻点
，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依恋。
画室外，天色彻底暗下来。
两
却还缠在一起，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甜蜜、扭曲、救赎，全部揉捏进彼此的身体里。
夜已经
了，宿舍楼的灯光大多熄灭，只剩叶璃这一间还亮着昏黄的台灯。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双腿还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裙底那
黏腻的湿热就提醒着她——
水一直在流，把内裤完全浸透，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细细的痕迹。
她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喘息片刻，才拖着发软的身体走进卫生间。
热水淋在身上，那些吻痕、牙印、抓痕像被重新唤醒一样，又疼又痒。
她低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身体，锁骨上两道紫红的吸痕特别醒目，像李斯亲手盖下的所有权印章。
贫
上的指痕还没消，尖还微微肿着，一碰就传来又麻又热的电流。
冲完澡，她只套了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直接坐在书桌前。
抽屉里那本厚厚的速写本已经快画满一半了——每一页都是只属于她和李斯的秘密。
今天，她要把废弃画室里的所有细节，一笔一笔补完。
她先画了李斯蹲下来捧着她小脚的画面。
白丝包裹的脚踝被他大手轻轻托着，黑色小皮鞋被脱掉一半，露出脚背上细细的青筋。
笔尖在纸上滑动，她甚至能回想起当时李斯低亲吻鞋面的温度，那种被他这样对待的羞耻和甜蜜混在一起，让她下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下一页是足
。
她用最细的针管笔，仔细勾勒白丝丝袜的纹理——脚掌心被
挤压出的凹陷，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丝袜前端被透明的
体浸湿了一小块。
她画得极慢，每一根线条都带着回忆里的湿热触感。
画到一半，她忽然把笔放下，右手不由自主地伸到t恤下面，指尖隔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
唇，轻轻按在肿胀的蒂上。
“……嗯……李斯……”
她低声喃喃，眼睛却还盯着画纸。
手指缓慢地画圈，模仿着李斯今天用磨蹭她
的感觉。
水顺着指缝往下流，滴在椅子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继续画。
下一页是自己被压在画桌上、双腿大大分开、被他整根没
的画面。
白丝的小腿缠在他腰侧，脚踝还残留着被他亲过的湿痕。
她把这一页画得特别详细，连李斯上青筋
起的纹路都画了出来。
画着画着，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
进自己湿漉漉的里，抽的声音混着她压抑的喘息。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斯的消息。
【李斯：睡了吗？张婧……刚才约我明天要一起吃饭。】
叶璃的动作猛地停住。
手机屏幕映在她冷的眸子里。
那一行字像一根刺，瞬间把她下午积攒的甜蜜刺
了大半。
张婧……又来了。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午饭时她故意走过去搭讪，现在又直接私信。
嫉妒像黑色的藤蔓，疯狂地缠上她的心。叶璃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两秒，忽然冷笑一声。她没有立刻回李斯，而是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画。
这一页，她画得特别狠——她把张婧画成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失败者，而李斯则把她按在桌上，从后面狠狠贯穿，一边
一边低声说“只有你配被我这样”。
她甚至在张婧的脸上画了泪痕和鼻涕，笔尖用力过猛，在纸上留下的凹痕。
画完这一页，她的身体忽然剧烈一颤。
手指猛地按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内死死绞紧，
出一大透明的水，湿了整张椅子。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没叫出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下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甜、太病、太需要了。
她喘息着，在本子最后一页写下歪歪扭扭的一行字：
“今天，李斯把我得满满的……白丝、脚、舌……所有痕迹都是他的。只有我们两个变态，才懂这种幸福。”
发完消息后，她把本子合上，抱在胸前，像抱着李斯本一样。手机又震动了。
【李斯：明天我还想看你穿白丝。乖一点，早点睡。】
叶璃盯着那句“乖一点”，眼底涌起浓得化不开的依恋。她想了想，回了一句：
【叶璃：好的主。】
然后面色羞红地把手机抱在怀里，关掉台灯，蜷缩进被子里。
身体还隐隐发热，里残留的水正缓缓流出来，湿了床单，汇成一条靡又令安心的溪流。
窗外，夜风吹过教学楼，而402张婧的寝室里还亮着灯。
“真有意思……”
她正坐在电脑前，一页一页翻看着今天偷拍到的李斯和叶璃
的照片，甜美姣好的面容上挂着一个扭曲的微笑，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又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