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三大结丹势力三足鼎立之时,这消息肯定要死死瞒着……但宗内有心
太多,又是结丹这么大的事,根本瞒不住……”
“并且,如今
况对于碧海门来说也就那样……小寰海还是碧海门一家独大,因此不必隐瞒?”
他想了想,召唤出灵舟,来到令狐重的水榭
府。
此时的水榭一片寂静,甚至有些冷清。
‘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方青心中浮现出一句,竟然莫名觉得十分贴切。
发出传音符之后,水榭阵法打开。
他走
其中,就见到一脸憔悴的令狐重。
“令狐师兄……”
方青拱手:“多多保重啊……”
“亏得师弟还愿意来看我。”令狐重惨然一笑:“不像那些
,都跑得一
二净……”
“事
何至于此啊?哪怕令狐掌门结丹不成,依旧还是掌门……师兄也还是代掌门。”
方青宽慰两句。
“唉……哪有如此简单?我家老祖此次之后寿元将尽,只能退下……而我之前能当代掌门,还是仗着他老
家结丹的势,如今却……”
令狐重嘴角苦涩,仿佛含着一枚苦果:“花无百
红,这些年来我得意之时,虽然处事还算谨慎,但必然遭着不少
眼红,到了如今时节,还是要急流勇退……我已经决定辞去代掌门之位!”
“这……”
方青想了想,却还是沉默。
令狐重真正的问题,在于掌门一系借着令狐谨结丹的威势迅猛扩张,侵占了太多利益。
原本,只要令狐谨一直是结丹修士,这都不叫事。
奈何……这次结丹失败,却是扯下虎皮。
掌门一系实力大损,自然需要大步收缩。
‘幸好我当年没脑袋一热就跟着令狐重搅风搅雨……否则现在肯定也是一脑门子官司。’
方青虽然算半个掌门一系的,却若即若离,毕竟他无心权力,此时就展露出好处了。
哪怕遭到攻击,他都没有什么好攻击的地方。
丹岛之上,天鼎长老还眼
地想让他继承衣钵呢!
方青再度安慰几句,告辞离去。
从始至终,都没有询问令狐谨当初为何拥有结丹战力的事
。
这明显是宗门最高机密,不必自讨没趣。
更何况……他早就知道了。
当方青走后,令狐重眼眸之中
光一闪,来到会客厅后。
屏风之上光芒一闪,走出一名清癯老者,正是令狐谨!
“老祖宗……”
令狐重行了一礼:“刚才是方青方师弟……”
“老夫看到了,此子心
还算不错,不愧是一次筑基便成的,值得宗门培养。”
令狐谨虽然脸色苍白,一副元气大伤的模样,眼眸中的
光却是更盛:“老夫虽然受伤,但勉强还能再活几年……正好趁此机会,将宗门隐患都扫除一遍……你继续放出消息,说老夫行将坐化,家族中都开始争权夺利,看看能不能再钓几条灭海盟的小鱼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