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疼的，走路都走不顺，也不知道你又练的啥，不想打扰你。”王五看着她忽然严肃的表
，有些发懵，“咋了？是不是我练岔了？”
楚寒衣没有回答。
她伸手搭上他的腕脉，三根手指扣在他手腕内侧，闭上眼。
王五看着她，她还敞着衣襟，
发散着，脸上带着方才被他打出来的浅红印子，可此刻她搭在他腕上的手指稳稳当当，呼吸绵长而均匀，跟方才在床上
叫的那个
判若两。
过了片刻她睁开眼，嘴角浮起一点笑意。
“老爷，恭喜老爷。长春功第一层，练成了。”
王五眨了眨眼。“练成了？可我明明发不出力——”
“正是发不出力才对。”楚寒衣把手从他腕上移开，替他把卷起的袖
放下来，动作很轻，“长春功本就不是增长内力的普通内功心法。顾老前辈创这套功法，为的是替病后体虚之固本培元、疏通经脉。第一层练成之后丹田里的气看似壮了，实则是在打通经脉的过程中被消耗掉了，经脉一通，气便散了，所以老爷会觉得比从前更虚。但经脉通了之后，便能接纳外来的内力了。之前
家只能渡极小一
给老爷，是因为老爷的经脉还没通，多了受不住。如今经脉已通，家便能——”
“便能怎样。”
楚寒衣没有答话。
她把双腿从床沿上放下来，站在青砖上，整了整衣裳，然后跪了下去。
她的额贴着地面，声音从青砖上传上来。
“老爷，家这便将归元功的盈余内力渡给老爷。请老爷盘腿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手心朝上。”
王五照做了。
楚寒衣直起身来，跪在他面前，双掌贴上他的掌心。
那温热的、浑厚的内力顺着她的掌心涌
他的经脉。
王五只觉得一暖流从掌心灌，沿着手臂一路上行，过肩井，走督脉，绕百会，下行任脉，最后沉丹田。
浑身经脉像被温水冲刷过一遍，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泰通泰，每一根骨都像是被重新组装过。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里那热气正在急速膨胀，比他练长春功时壮了不知多少倍。
传功完毕，楚寒衣收回双掌，脸色白了几分，额上全是细汗。她的呼吸有些不稳，却还是稳稳当当地跪在那儿，抬起看他。
王五睁开眼，低看着自己的手掌。
他试着握了握拳，那力道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从骨缝里往外涌的、收都收不住的充沛。
他兴奋地从床沿上跳下来，落地时脚底一沉，整个往上窜了一截，脑袋差点撞上房梁。
他落回地上，低看着自己的脚，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敢相信。
他走到桌边，伸手在桌角轻轻一拍，咔嚓一声，桌角应声碎裂，木屑簌簌落在青砖上。
他低看着自己那只手，嘴张着合不上。
“我的天。这就是有内力的感觉么。也太奇妙了。”
楚寒衣跪在地上，抬看着他，嘴角浮起一点笑意。“老爷这才哪到哪。以后家天天给老爷传功，到时候百倍千倍的劲力。”
王五转过来看着她，忽然皱起眉。“那不行。那你不是要消耗。”
“没事的。归元功自成循环，渡给老爷的只是家体内盈余的一部分，不影响家本身修为。”她顿了顿，低下，声音轻了几分，“而且家心甘愿。就算老爷真的要了妾身的全部内力，妾身二话不说都给了老爷。就是怕老爷受不住。”
王五低看着自己那只手，又看了看地上碎裂的桌角，忽然抬起来，眼睛亮得吓。“我现在浑身使不完的劲儿，我——”
话没说完，楚寒衣已经重新趴在床沿上，微微翘起，扭过来看他，眼神又媚又软。“老爷拿妾身宣泄吧。都用到妾身身上。”
王五走上前，抬起手，运足了内力，啪的一声落下去。
这一掌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楚寒衣整个往前一耸，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
他又是几掌落下去，每一掌都比从前重了十倍不止，她被打得浑身发抖，叫声越来越，越来越响。
“老爷打得尽兴么。”
“尽兴，尽兴。用你的内力打你，当然尽兴。”
楚寒衣把脸埋在褥子里，仔细一想——确实挺讽刺的。
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练出的内力，就这么白给了出去，还被这么反着用回来。
只怕是古往今来第一等的倒贴贱货。
她想着想着，居然又湿了。
她摇了摇身子，回看他，声音软得不像话。
“老爷再使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