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跟田里
活的
没什么两样，“更不要惊动她。”
他站起来，把最后一根柴放进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
“乡下贪财，”他说，语气平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多带些银子，再问细一些。那姓王的每天什么时候下地，什么时候回家。她住的那间屋子是哪一间，窗户朝哪边开。吃饭的时候，碗筷是怎么摆的——三个一起吃的，谁挨着谁坐。我要的是这种细节。”
那应了一声。
灰衣转过身，往灶房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月光照在他后颈上，那道蛇形刺青从衣领里探出来半寸，盘旋着，像要醒了一般。
他把领子拉好，遮住刺青。
然后他直起腰，不再弓着背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还是黑黝黝的，但那双眼睛不再像一个粗活的的眼睛了。
这正是林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