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早已被这隔靴搔痒的感觉折磨弄得难以忍受,下体就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她再也等不了了,趁拓真
再一次划过
的瞬间,猛地咬紧银牙,狠狠向后一坐。
“噗滋——!”
伴随着一声粘稠湿润的巨响,那根狰狞巨物在没有任何引导下,被她凭着蛮力和本能一
气吞纳到底。
滚烫柱身瞬间穿过狭窄甬道,重重顶在最
处,两具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拓真的小腹紧紧抵住她丰满
。
“唔啊……!”
拓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撞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站稳。他低
看着那处被完全撑开的


,又惊又险地低骂:
“喂喂喂!你疯了吗?这么莽撞!万一刚才没对准,把它顶折了,你负责啊?”
诗织喘着粗气,感受着那根东西在体内撑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侧过
斜睨着他,声音娇媚又带着一丝蛮横:
“那……那也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一直在外面磨磨蹭蹭欺负我……”
“哦?是我自找的?”拓真闻言低笑, “那你可就搞错了。真要是断了,到时候哭着喊着没

,可是你自找的哦……”
话音未落,他双手按住她纤细腰肢,在她想反驳还没来及张嘴的时候,抽出半截
再用力向
处一顶。
如同攻城锤般结结实实撞在她子宫
上。
“啊……!”
诗织差点当场软倒。她只能死死抓着门板,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发出的有力搏动,再也说不出一句逞强的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