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些,所以,所以……”
“所以想给我个惊喜,但是信里你没提到钥匙,还是我粗心了,让你现在……”阿满觉得自己这个小妻子太可
了,同时又觉得忘带了钥匙,不能满足妻子,心里一阵愧疚
“不,不要这么说,没什么的,只要你开心喜欢就好了,我没什么的。”袁臻知道丈夫的意思,急忙打断了话语,然后站起身来,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跑到墙边的衣柜前,打开拿出了一个小箱子。
看到提着小箱子回来的妻子,比刚才的样子更加害羞了几分,他心里大概猜出了一些。
果不其然,当他打开箱子,看到的是贞
带的其它配套设备,一副金属胸罩,一对大腿环,一对手铐脚镣,还有一个项圈,以及配套的锁链锁具若
。
阿满故意坏笑的看着娇羞不已的娇妻,问道:
“这是什么?”
“啊,你好坏啊,还问我。”袁臻虽然知道丈夫是故意问的,但还是温柔顺从的回答道:“这些都是贞
带的配套东西,她给我寄来的是一整套,钥匙都是独立的,除了这个我穿在身上,把钥匙寄给你了,其它的我不敢穿,不然白天被家
看到还不羞死了。”
阿满觉得自己这个小娇妻绝对是个“可塑之才”,简直就是无师自通的类型。
“那么,现在想试试它们吗?”阿满继续调戏着
妻。
“全由夫君做主。”听着连称呼都变了的话语,阿满岂有不明白之理。心中的
好和欲火再次被勾了起来。
几分钟过后,袁臻就被阿满“全副武装”了起来,一切都是按照袁臻体形量身定做的,穿上之后相当合体,项圈和手脚铐环严丝的贴合着妻子的皮肤,大腿环也是,即使不用锁链连到腰带上也不会滑落。
着一身金属装备的
妻,阿满只觉得体内的欲火在熊熊燃烧,但是他决定再试试妻子,看她到底能承受到什么地步。
于是他给袁臻的手脚上都锁上了短链,又将一段长些的链子锁到了项圈上,然后轻轻的拉了一下,示意了一下,看着妻子的反映。
出乎阿满的意料,妻子竟然顺从的跪下,双手撑地,像小狗一样趴在他的脚边。
“看来这些天里你确实学到不少东西,嘿嘿。”袁臻的动作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但又在意想之中。
阿满拉着妻子项圈上的锁链,就像遛狗似得的在屋里走了一圈,身后不时传来妻子娇滴滴的喘息之声和锁链碰撞的金属响声,让阿满感到曼妙无比。
在屋里转了一圈,阿满突然产生了一个有点恶意的小想法,于是拉着妻子往门
走去。
袁臻很快发现了阿满的想法,她心中感到一阵紧张,身体也开始有点颤抖,在门
前不敢前进。
“爸妈可能还没睡呢,会,会被看到的。”阿满惊讶的发现妻子竟然不是直接拒绝,而是先想到了这么个问题。
他感到自己娇妻的内心
处绝对有m的潜质。
“没事的,爸妈应该睡了,再说外面黑着呢,没
会发现。”阿满边说边用力拉了拉手中的锁链,然后打开房门,一脚就迈了出去,身后的袁臻发现拗不过丈夫,然后就好像认命了一般,身体颤抖的爬过门
,跟着阿满进
了黑漆漆的院子。
院子里没有灯光,但是月光的照
下,依然朦胧中可以辨别到一个男子走在前面,后面被锁链牵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跟爬在后面。
在这农村静寂的夜晚,一声声锁链碰撞发出的响声显得异常清晰刺耳。
虽然是在自己的院子里,但是必定父母还在屋里呢,阿满也不敢玩的太过,被父母发现了总是不好解释。
于是转了一圈就把妻子带回了屋子。
一回来关好门,袁臻就像一滩泥倒地不起,气喘呼呼,身上也出了细汗,阿满赶紧扶起妻子,想把她抱到床上,但是娇羞的袁臻却说道:“不要,我身上有泥,不要弄脏了床单,让我在地上就好。”阿满算是被这个天真可
的妻子搞的无语了,但是同时也发现了妻子的身体在贞
装备下变的更加敏感,就在外面走了一圈,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刺激的兴奋,袁臻的身体已经软若无骨,下体贞
带的小孔处和边缘好像有水渍溢出,而美丽的俏脸早就红的似熟透的苹果。
阿满实在忍不住了,这等尤物,绝对世间难得啊,他顾不上太多,下体再次膨胀起来。
阿满再次做到床边,将手里的锁链往身边拉了拉,乖巧柔顺的袁臻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即使身体快瘫倒了,但是她还是努力的爬了过去,再次将丈夫的裤子退下,张开小嘴含了上去。
虽然和上次之隔不到一小时,但是这次的场面比之前却是更加的香艳
靡,刚刚袁臻只是穿了一个贞
带,这次却是全套装备,而且她脖子上项圈的链子还被阿满抓在手中,这种感觉和刚才的绝对不能同
而语。
在一阵锁链的摩擦声中,配合着袁臻小嘴里“咕叽咕叽”的响声,很快就让阿满的小兄弟再次
发出来,同样的,袁臻再次一滴不剩的全部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