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穿越前屏幕上那行字。
原来从她踏
这具躯壳的那一刻起,这条路便已经铺好了。
她怔怔地出了一会儿神,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枕下那卷素绢的边角。
然后她将那卷素绢小心叠好,压在枕下。她躺下来,望着帐顶,她轻声道:“明
还练么?”
云岫也躺了下来,将锦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赵重
露的肩
。
她伸手从枕下摸出一方帕子,替赵重拭去小腹上残存的那道湿痕,动作轻柔仔细,擦得
净净。
她道:“夫
若不觉着乏,明
便接着练第二层。到时
婢再以丁香吐蕊之法,助夫
打通胞宫与会
之间的关窍。”说着伸手去够床
的灯盏,将那盏灯吹了。
烛火噗地一声灭了,一缕青烟从灯芯上升起来,袅袅地盘旋了一回,便消散在黑暗中了。
赵重“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夜风不知何时停了,海棠花也不再落了。
月色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银白,那银白里还隐隐约约映着窗纱上那几片花瓣的影子,淡淡的,像几滴墨洇在水里,渐渐地晕开了。
正是:
一念初萌万劫随,玄功
体便难离。
从今不问前尘事,只向
渊觅坦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