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指间溢了出来,南绫音扶着他的手臂,神色紧张地看着他。
林玄言有些遗憾,他本来可以打伤白陆伏然后全身而退,可是自己没忍住起了杀心,最后打了个两败具伤,还让白陆伏给逃了。
此刻的他除非祭出那半道压箱底的剑意,不然恐怕很难击退蜃吼了。
但是冥冥之中,他又知道某一位力量不逊于自己的神格复苏了,以后若是相遇,没有这道剑意,自己如何保命?
他和蜃吼对峙着。
他知道决战之时绝不可以想太多,活着永远是最要紧的,以后的事
可以留待以后再说。
三个呼吸间,他调整了一番体内紊
的真气,已然将那道剑意握在了手中。
南绫音忽然挡在了他的面前,淡淡道:
“无论如何我会送你回去的。”
林玄言问:“你还有其他手段?”
南绫音平静道:“我或许可以杀了他。”
林玄言不用想都知道定是那种月辉自
同归于尽的法门,他摇
道:“让开,我辛辛苦苦救你出来,这样和我没来救有什么区别?”
南绫音道:“还不是因为你跑反了?”
林玄言无言以对。
蜃吼定定地看着他们,“聊完了?”
他额间那颗火红的珠子有预知祸吉的占卜能力,就在方才他短暂地占卜了一下,他能察觉到这个少
身上仍然藏着巨大的危险,但是他还是想要试试。
整座南荒的血尸大阵已然启动,只要他没有被打得神魂俱灭便有复生的机会。
他调动了周身所有的玄寒之气,整座蜃市都以极快的速度以他为中心收拢着。
而就在他决定出手的瞬间,一
寒到极点的感觉用上心
,他身上每一片鳞片都竖了起来。
他本就是掌管玄寒的王,有什么能让他感受到寒冷?
他额间的珠子开始颤抖。
南绫音一直紧蹙的眉毛舒展了来开。
林玄言的视线也越过了蜃吼向着他身后望去。
一件宽大的黑袍吹散了雾气,在寒风中哗哗地舞动着,黑袍中央的
子身子修长,看不清面容,她的身后悬着半
残月,清圣得宛若掌握黑夜的神明。
“姐姐。”南绫音低声道,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了下来。
……
失昼城外的茫茫黑冰上,陆嘉静与几个修为高
的失昼城修者已经等了数个时辰。
终于,遥远的风雪之中隐约出现了几个
影。
南绫音披着一件白色的
损单衣被一个黑袍斗篷的高挑
子抱在怀里。
她的身边是一个眉目苍白的少
,少
一边走路一边将手中火红的珠子高高抛起然后接住。
陆嘉静以及几位修者连忙迎了上去,纷纷询问
况。
林玄言对着陆嘉静招了招手,解释道:“路上出了点问题,幸好逢凶化吉。”
陆嘉静松了
气:“没事就好。对了,千里传剑符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没有用?”
林玄言偷偷看了南绫音一眼,然后道:“对方恰好有克制这道符的法门,是我自己失算了。”
要是让她知道了我是迷路了跑错了方向不是要被笑话死?
陆嘉静倒是没有多问,将信将疑地点了点
。
南绫音也配合地嗯了一声。
林玄言道:“两个大妖,可惜一个也没能杀掉,都让他们给跑了。不过抢了颗珠子,也还不错。”
陆嘉静盯着那颗珠子,神色微异:“这颗珠子难道是……”
林玄言接话道:“龙珠。”
而另一旁,在确认南绫音没有大碍之后,几个修士纷纷跪下,齐声道:“参见大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