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家还有茶水么?”季婵溪问道。
“有的。”
桃子应了一声,转身跑进小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她手中捧了一杯茶。
最开始的时候她总是害怕这位季姐姐会嫌弃,但是很快她便发现这位季姐姐似乎特别随和。
季婵溪自然地接过杯子,抿了一
粗茶,舌尖苦涩盘绕,回甘浓郁。
她闭目沉思,又似只是在舌尖品尝茶叶。
“对了季姐姐,你家到底是哪里的呀?”桃子问道:“据说这里附近有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家,里面的阁主就姓季啊,姐姐不会是仙
吧。”
季婵溪微笑着摇摇
。
桃子有些小失望,她说道:“我以前听客
说,那仙家有一个神仙似的姐姐,也姓季的。”
季婵溪问:“你想见她?”
桃子好奇道:“谁不想见一下神仙姐姐呀。”
季婵溪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她将空杯子递还给了桃子,桃子接过茶杯,忽然觉得今天的茶杯尤其地重,有些压手。
她疑惑抬
,却发现那位一身黑衣黑裙的姐姐已经站起了身子。
“我吃饱了。”
桃子疑惑道:“是我做的不好吃么?”
“不是的。”季婵溪伸手拍了拍她肩上的尘埃。
桌上的面还没怎么动,浮着葱花辣油,很是好看。
她今天只吃了一
。
桃子收拾好碗筷出来之时,季婵溪已经不知道所踪。她看着空空的桌子,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此刻,季婵溪已经来到了城门之外。
出了城门,她刻意掩饰的容颜重新焕发明艳,柔和的风里,她便是所有的春光。
她不知从何处折下了一根杨柳,在手中呼呼地翻甩着。
总是这般奇怪。
她不想去理会那些所谓的名门天才,却愿意给一个萍水相逢的
施舍善意。
方才她给桃子的那个杯子里,装的便是偌大的机缘,能接住便是她的福分,若不幸倒了,那也无关她的事了。
忽然季婵溪清叱一声,她手中杨柳忽然甩出,在空中抛起一个极好的弧度,与此同时,她一身黑衣如青燕振翅而起,跃到了那柳条之上,柳条笔直如剑,她一前一后踩着柳条的两端,柳条竟然御风而起。
柳枝载着少
飞过巍峨的崇山峻岭,飞过逶迤的湖泽大江,越飞越高,一直越过云上瀚海,天上长风,一路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