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好。”陈最松了
气,又压低声音,“小侄
,澜哥那个
……脾气是差了点,但他对你是真心的。你顺着他点,别跟他硬碰硬。他吃软不吃硬,你撒个娇,他什么都能答应你。”
这话和周医生说的一模一样。季妙棠垂下眼,轻轻点
:“我知道了。”
早餐时,季观澜也下来了。
他已经换了衣服,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
发还湿着,随意地抓向后。
他在季妙棠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夹了块煎蛋放到她盘子里。
“多吃点,你太瘦了。”
“……谢谢小叔叔。”
陈最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
他认识季观澜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他对
这么体贴?
真是活久见。
早餐后,季观澜要出门。
他站在门
,看着季妙棠,突然说:“今天让陈最陪你去清迈市区逛逛,买点你喜欢的东西。”
季妙棠一愣,抬
看他:“我……可以出门?”
“嗯。”季观澜揉了揉她的
发,“不过要听话,别
跑,陈最会一直陪着你。晚上早点回来,我等你吃饭。”
他的语气很温和,像个体贴的长辈。
但季妙棠知道,这温和的背后,是严密的控制和监视。陈最不是陪她,是看着她。
“好。”她轻声应道。
季观澜满意了,低
在她额
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陈最在旁边看得直咧嘴,等季观澜走远了,才小声说:“小侄
,你看到了吧,顺着他,他什么都能答应你。以后就这么着,保准你在澜哥身边过得舒舒服服的。”
季妙棠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
。
她知道,从昨晚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她和季观澜之间那层“叔侄”的窗户纸,已经被彻底捅
。
从今往后,她必须面对一个事实——
她不是他的侄
,而是他的所有物。
一个他想要牢牢抓在手里,谁也不让碰的所有物。
而她要做的,就是认命,顺从,扮演好这个角色。
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
清迈市区,阳光明媚,车水马龙。
陈最开着车,载着季妙棠在街上转悠。
他显然很熟悉这里,一边开车一边给她介绍:“这是清迈古城,那边是塔佩门,晚上有夜市,可热闹了。那边是帕辛寺,清迈最古老的寺庙之一,很灵验的,要不要去拜拜?”
季妙棠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轻轻点
:“好。”
陈最把车停在寺庙附近,两
下车步行。
帕辛寺是清迈著名的佛教寺庙,金碧辉煌,香火鼎盛。
游客和信徒络绎不绝,空气中弥漫着香火的气息。
季妙棠跟着陈最走进寺庙,看着那些虔诚跪拜的信徒,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
绪。
她也想求一支签,问问佛祖,她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但她知道,佛祖也帮不了她。
她的路,早就被季观澜定好了。
“小侄
,你要不要也拜拜?”陈最买了香烛,递给她。
季妙棠接过,跪在佛像前,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该求什么,求自由?求解脱?还是求季观澜放过她?
最终,她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愿一切安好,愿不要再有杀戮,愿……愿小叔叔能平安。
从寺庙出来,陈最又带她去了商场。
这次季观澜给了她一张卡,让她随便买。
但季妙棠没什么购物的欲望,只是随便挑了几本书和几件
常的衣服。
“小侄
,你也太省了。”陈最看着她手里那几个袋子,直摇
,“澜哥给你卡是让你随便刷的,你倒好,就买这么点。要是让澜哥知道了,还以为我亏待你呢。”
“已经很多了。”季妙棠轻声说。
“行吧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陈最耸耸肩,看了眼时间,“快中午了,想吃什么?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泰北菜馆,要不要去试试?”
“好。”
两
正要往停车场走,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是林溪。
他正从街对面的一家书店出来,手里提着几个袋子,看起来也是来购物的。
看见季妙棠,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朝她点了点
。
季妙棠心里一紧,下意识看向陈最。
陈最也看见了林溪,眉
立刻皱了起来,上前一步挡在季妙棠面前。
“林先生,好巧啊。”陈最皮笑
不笑地说。
“陈先生,季小姐,好巧。”林溪走过来,目光落在季妙棠身上,眼神温和,“季小姐,你还好吗?”
“我很好,谢谢林先生关心。”季妙棠小声说,下意识往陈最身后躲了躲。
林溪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涌起一
心疼。
他能感觉到,她比上次见面时更拘谨,更不安,像一只惊弓之鸟。
“季小姐,如果你需要帮助……”他压低声音,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最打断。
“林先生,”陈最的脸色冷下来,“我记得我上次说得很清楚,离季小姐远点。你是听不懂
话,还是觉得我陈最说话不好使?”
林溪的脸色变了变,但他没有退缩,而是看着季妙棠,认真地说:“季小姐,我那天说的话,永远有效。如果你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他说完,朝季妙棠点了点
,转身离开,没有再看陈最一眼。
陈最的脸色
沉得可怕。
他盯着林溪的背影,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阿成,是我。查一下林溪的行踪,最近他都在
什么,和什么
接触。对,就是清迈大学那个。查清楚了告诉我。”
挂了电话,陈最看向季妙棠,脸色缓和了些,但语气依然严肃:“小侄
,你看到了,这就是不听澜哥话的下场。那个林溪要是再敢靠近你,下场会很惨。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季妙棠的脸色苍白,轻轻点了点
。
她知道,陈最说的是真的。
季观澜说到做到,如果林溪再靠近她,他真的会杀了他。
可是,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和一个普通朋友说了几句话,为什么就要承受这样的后果?
季妙棠不明白,也不理解。
但她也清楚,在这个男
制定的规则里,她没有质疑的权利。
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听话,不反抗。
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
才能让身边的
,也活下去。
回别墅的路上,季妙棠一直很沉默。
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一片冰凉。
陈最也难得地没有说笑,只是专心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最终,他叹了
气,说:“小侄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但这就是现实,你得接受。澜哥那个
,认定了的事,十
牛也拉不回来。他认定了你,你这辈子就别想逃了。与其反抗,不如顺着他,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