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完全没有要听她意见的意思。
她只好跟着店员去试衣服。
店员很有眼光,挑的都是适合她的款式和颜色。
季妙棠试了几件,每件出来,店员都赞不绝
,季观澜也会抬眼看过来,点点
,或者摇摇
。
最后挑了七八套,有裙子有裤装,有
常的有正式的,季观澜全都让包起来。
“够了……”季妙棠小声说,“穿不完的。”
“一天换一套,一周都不够。”季观澜说着,从
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黑卡递给店员。
店员双手接过,眼睛都直了。
那可是运通百夫长黑金卡,全球顶级的信用卡,她在这家店工作五年,也只见过两次。
“季先生,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办理。”店员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季妙棠站在旁边,看着店员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打包,心里那种不真实感又涌了上来。
这些衣服,每一件都贵得离谱,够普通
几个月的工资。
而季观澜眼都不眨就全买了,仿佛只是买了几颗白菜。
这就是他的世界吗?挥金如土,为所欲为。
“在想什么?”季观澜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
季妙棠身体一僵,小声说:“太多了……很贵。”
“不贵。”季观澜低
看她,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的小侄
,值得最好的。”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热气拂过她耳畔。
季妙棠耳根发烫,低下
不敢看他。
店员办好手续,恭敬地把卡和购物袋递过来。
阿成立刻上前接过,大包小包拎在手里。
“走吧。”季观澜揽着季妙棠往外走,“还有别的东西要买。”
接下来,季观澜又带她逛了鞋店、包包店、首饰店,买了一堆东西。
季妙棠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几乎是被他拖着走。
她终于明白,季观澜说要给她买衣服,不是商量,是通知。
他要给她最好的,她就得接受,没有拒绝的余地。
逛了一个多小时,季妙棠已经累得不行。
季观澜看出她的疲惫,终于大发慈悲:“累了?”
季妙棠点点
,额
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去吃饭。”季观澜说着,带她上了商场的顶层餐厅。
这是一家高档的泰式餐厅,环境优雅,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个清迈市区。
季观澜显然是常客,经理亲自出来迎接,把他们带到靠窗的最佳位置。
点完菜,经理退下,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
。
阿成和另外几个手下坐在不远处的另一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喜欢这里吗?”季观澜问。
季妙棠看着窗外的景色,轻轻点
:“喜欢。很漂亮。”
“喜欢的话,以后常带你来。”季观澜说,语气是理所当然的。
季妙棠抿了抿唇,没说话。
她不知道自己还会在这里待多久,也不知道“以后”意味着什么。
菜很快上来了,
致的泰式料理,色香味俱全。
季妙棠小
吃着,目光偶尔飘向窗外。
突然,她的视线顿住了。
街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她认出来了。
那是沈清月,她的闺蜜。
沈清月正挽着一个男
的手臂,笑着说着什么,看起来心
很好。
季妙棠的心跳骤然加快。
她想喊,想挥手,但理智告诉她不行。
陈最
代过,不能让
知道她在这里,尤其是熟
。
可是……那是清月啊。
她最好的朋友,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一直关心她的
。
“看什么?”季观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沈清月。
他的眼神沉了沉,但表
没什么变化。
“没、没什么。”季妙棠赶紧收回视线,低下
,假装专心吃饭。
但季观澜已经注意到了。
他看着对面街上的沈清月,又看看身边明显心神不宁的季妙棠,眼神幽
。
“想见她?”他突然问。
季妙棠抬起
,眼里闪过一丝慌
:“不、不用了……”
“想见就见。”季观澜的语气很平淡,“我让
去请她上来。”
他说着就要抬手,季妙棠赶紧按住他的手:“不用!真的不用!”
她的反应太激烈,连自己都愣了一下。
季观澜看着她,眼神探究。
季妙棠咬住下唇,小声说:“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见她。而且,会给她带来麻烦的。”
她说的是实话。
季家现在一团
,她跟着季观澜这个身份敏感的小叔叔,如果被外
知道,不知道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而且季观澜的身份……太危险了,她不能把清月卷进来。
季观澜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懂事。”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放心,等事
处理完了,你想见谁就见谁。现在,先忍忍。”
他的掌心温热,包裹着她的手,带着安抚的意味。
但季妙棠能听出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现在,她必须听他的,没有选择的余地。
“嗯。”她轻轻点
,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复杂
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