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屈辱和泪水。
照片里甚至能清楚看到我裙摆下露出的那根沾满
水的粗长
，和你被
得红肿的嘴唇。
我挑了其中一张最清晰、最羞辱的——你的脸正对着镜
，还
在嘴里一半，
从唇角拉丝滴落——然后用你的手机，点开了和筱欣的聊天窗。
直接发送。
发送成功后，我把手机放回你书包里，轻轻拍了拍你的脸，低声说：“……抬，看看你的前
友。”
你勉强抬起，透过课桌的缝隙往筱欣的方向看去。
筱欣正坐在斜前方第三排。
她手机震动了一下，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照片里跪在桌子下面的
……是你。
含着另一个“孩”的……也是你。
她猛地回，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震惊、痛苦和不敢置信。
她先看向我——我正用
郁却带着胜利的眼神冷冷盯着她，嘴角勾起一个病态的浅笑。
然后她的目光又往下，试图透过课桌缝隙看到你跪着的位置。
一切都明白了。
她明白了你为什么突然和她分手。
她明白了这些天你为什么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憔悴。
她明白了……你现在正跪在我的桌子下面，刚刚被我
了一嘴。
筱欣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赶紧低下，用手背偷偷擦拭，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不敢站起来大喊，更不敢报警。
因为她知道——一旦闹大，那些照片、那些视频，就会彻底毁掉你的名誉。
你是学校里的优等生、篮球社主力、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一旦这些东西传出去，你这辈子就完了。
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肩膀微微颤抖，泪水一滴一滴砸在课本上，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只是偶尔，在我视线移开的时候，她会偷偷回，用带着心疼和绝望的眼神看着你跪着的方向。
下课铃终于响起。
我慢条斯理地把从你嘴里抽出来，擦
净，整理好裙子。
你从桌子下面爬出来时，双腿发软，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净的白浊，喉咙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我凑到你耳边，声音冷又甜腻：
“……今天拍得不错。回去把照片存好……以后每天上课都要这样给我
。懂吗？”
你低着，拳握得发白，却只能轻轻点。
中午，我照例把你拉到天台，又一次从后面强
了你，把滚烫的满你的后
。
下午的课，我继续在桌子下面玩弄你，有时用脚趾隔着袜子蹭你的，有时直接把手伸进你裤子里撸到你差点出来。
而筱欣……她只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偷偷看着这一切。
偶尔，当我去厕所或者被老师叫出去，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她会趁机悄悄靠近你。
有一次课间，她突然从后面抱住你，把脸埋在你背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悄悄说：
“卞弃……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不会说出去的……我还是喜欢你……就算……就算你现在……我也可以等你……别再被她这样折磨了好不好……”
她的眼泪打湿了你的校服后背。你身体僵硬，想推开她，却又怕被我发现，只能低声说：“芸芸……别管我了……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她抱得更紧，声音颤抖：“我好心疼你……看到你每天这样……我真的……好想帮你……”
但只要我的脚步声一靠近，她就会立刻松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自己的座位，只是眼睛红红的，偷偷用纸巾擦眼泪。
我当然知道这一切。
每次看到筱欣偷偷抱你、偷偷流泪，我都兴奋得下身发硬。
尤其是当我故意放慢脚步，让她有多一点时间抱你，然后突然出现在教室门，看着她慌
松开你、看着你愧疚又痛苦的表
……那种把你们俩彻底玩弄于
掌之间的感觉，让我这个郁的扶她爽到几乎要当场高
。
晚上回家，我把你压在床上，一边慢条斯理地着你已经松软的后，一边贴着你的耳朵低笑：
“今天筱欣又抱你了吧？她哭得好伤心哦……看着她流泪的样子……我下面都湿了……卞弃，你说……要是哪天我把那些照片直接发给她……她会不会当场崩溃呢？”
你咬着牙咒骂我：“冷芸……你这个疯子……变态……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却笑得更开心，腰部猛地一顶，把整个捅到底，出又一泡浓稠的：
“代价？呵呵……我已经成功了……你的生、你的第一次、你的前友……全都被我毁得差不多了……现在……你只能永远跪在我桌子下面……给我……被我……被我满……”
我抱着你瘫软的身体，郁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最兴奋的……就是看着筱欣一切都明白，却只能偷偷流泪的样子……
看着你这个曾经开朗优秀的男孩……如今只能跪在我胯下吞的样子……
这种把一切都彻底毁掉、却又牢牢握在手里的快感……
让我这个郁的扶她……已经彻底上瘾，再也停不下来了……
从今往后，每一天的上课、每一次天台强、每一次筱欣偷偷的拥抱和眼泪……都会继续。
我会在暗的角落里，笑着，看着你们俩在我的掌控中，一点点沉沦。
……因为你，卞弃……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而筱欣……只能在旁边，流着泪，默默看着。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