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过了。”顾天命说。
顾如晞高兴得跳了起来,但跳起来的瞬间扯到了
——刚才摔倒的时候她摔了八次,
摔在泥地上,已经疼了。她捂着
龇了龇牙。
“哥,我
疼……”
“那是摔的,不是我打的。”顾天命说,“不过你既然提了——”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竹条。
顾如晞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哥!你不能!我刚才练得好好的!”
“刚才有两次步法错了,我没来得及纠正你。”顾天命说,“现在补上。”
“几下?”
“两下。”
顾如晞咬着嘴唇,磨磨蹭蹭地走过来,转过身,把
对着顾天命。
“轻一点……”
“啪。”
第一下落下去,顾如晞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捂住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啪。”
第二下比第一下轻得多,几乎是象征
地碰了一下。但顾如晞还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疼的。是委屈的。
顾天命蹲下来,看着她。
“如晞。”
“呜……”
“你看姐姐。”
顾如晞抽噎着转过
,看见顾如昭正站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姐姐你笑什么!你也挨打了!”
“我挨了五下,你才两下。”顾如昭笑着说,“你哭什么呀。”
“我、我摔了八次!
本来就疼!”
顾天命伸手在她
顶拍了拍。
“好了,不打了。今天先到这里。回去好好练,明天我检查。练得好,有奖励。练不好——”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竹条。
顾如晞擦了擦眼泪,一把抢过竹条,扔在地上,还用脚踩了两下。
“坏哥哥!大坏蛋!”
然后她转身跑了,跑了几步又回
,冲顾天命吐了吐舌
,然后
也不回地消失在了竹林
处。
顾如昭看着妹妹的背影,笑了笑,然后转
看着顾天命。
“哥。”
“嗯。”
“你今天打我们,是真的在教我们,还是在……那个?”
“哪个?”
顾如昭的脸又红了。
“就是……就是那个……”
顾天命沉默了一瞬。
“都有。”
顾如昭低下
,脚尖在地上画着圈。
“那……那你以后每次教我们,都会打吗?”
“看你们练得怎么样。练得好,不打。练得不好,打。”
“那……打的时候,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不让别
看见……”顾如昭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我们三个
的时候……打……”
顾天命看着她。
十二岁的少
低着
,耳根红透了,手指绞着衣角,紧张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好。”他说,“不让别
看见。”
顾如昭抬起
,眼睛亮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低下
,转身跑了。
跑了没几步,她又停下来,背对着他,声音小小的:
“哥,谢谢你教我们。”
然后她跑了。
顾天命站在竹林里,看着两个妹妹消失的方向,弯腰捡起被顾如晞踩过的竹条。
竹条上沾着泥
和露水,弯弯曲曲的,像一条死蛇。
他把竹条在衣服上擦了擦,重新
回腰间。
明天还要用。
他走出竹林,往东厢的方向看了一眼。
孙婉儿的房间窗户紧闭着。
但窗帘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