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对不起……我……我睡着了……你……你肯定累坏了吧?”
林舟看着她那副因为心疼林舟而快要哭出来的小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林舟笑着摇了摇
,伸出手又一次习惯
地揉了揉她的
发。
“傻瓜,说什么呢。”林舟的声音里充满了无限的温柔,“你能在我身边安安心心地睡个好觉。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帮忙了。”
说完,林舟又将那个显示着“神泉谷”民宿信息的手机屏幕向她那边递了递。
“好了,别说那些傻话了。”林舟用一种充满了期待的、引诱的语气说道,“快来看看我们今天晚上的‘秘密基地’,你想住在哪一家啊?”
苏晚晚看着林舟那温柔的、不带一丝责备的眼睛,她心中那点小小的内疚瞬间就被一
更巨大的、甜蜜的幸福感所取代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那些用一整根的原木搭建起来的、看起来充满了童话气息的、独特的木屋民宿。
那些挂着温暖的灯笼,有着可以看到星星的、玻璃屋顶的
漫的房间。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再次被前所未有的新奇和向往彻底点亮。
她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
,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比窗外的星光还要灿烂的甜美的笑容。
“嗯!”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雀跃和期待,“我们快去休息吧!”
“好嘞!”
林舟笑着应了一声,然后拨动方向盘。
黑色的suv在下一个出
缓缓地驶离了那条通往远方的高速公路。
转而驶向了那片在夜色中亮着点点星火的、充满了未知的、计划外的美丽的山谷。
林舟开着车沿着导航驶离了高速。
车子在一条蜿蜒的、路灯稀少的乡间小路上又行驶了十几分钟。
终于一个用巨大的石
和原木搭建的、充满了原始和古朴气息的、巨大的门楼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门楼上用苍劲有力的书法写着三个大字。
——神泉谷。
门楼下亮着几盏昏黄的灯笼将周围的夜色照亮了一小片。
林舟心中一喜,看来地方是找对了。
林舟踩着油门准备直接将车开进去。
然而就在林舟的车
即将要穿过门楼的瞬间。
旁边那个看起来像是售票亭和保安室的小木屋里突然走出来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大叔。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标准的、停止的手势将他们拦了下来。
林舟有些不解地踩下刹车,摇下了车窗。
“您好,同志。”林舟礼貌地对他笑了笑,“我们是过来住宿的。”
那个保安大叔打着手电筒先是往他们车里照了照。
当他的手电光扫过副驾驶座上那个看起来明显还是个未成年少
的、苏晚晚的脸上时,他的眉
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才将光线移开,用一种公事公办的、不带任何感
色彩的语气对林舟说道:
“不好意思啊,两位。”
“我们景区为了游客的安全和保护区内的生态环境。每天晚上七点以后就禁止任何外来车辆进
了。”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被夜色笼罩的、巨大的停车场。
“你们的车只能停在外面这个停车场里。”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将他们最后的希望也彻底浇灭了。
“而且我们景区里所有的民宿都是需要至少提前一天在网上进行实名预定的。”
“你们没有预定的话,今晚是住不进去的。”
这句话像一盆冰冷刺骨的、混杂着冰碴子的凉水,从
到脚将林舟和身边的苏晚晚都浇了个透心凉。
他们的第一个计划外的“惊喜”。
变成了一个计划外的“惊吓”。
他们被困在了这里。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唯一的庇护所就是这辆停在荒郊野外的、冰冷的suv。
林舟转过
对身边那个已经因为这意外而变得有些手足无措的苏晚晚投去了一个“别怕,看我的”的、安心的眼神。
然后林舟熄了火,拉上手刹,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林舟走到那个表
严肃不带一丝
味的保安大叔面前。
林舟先是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最谦卑也最无奈的苦笑。
“哎哟,大叔您看这事儿闹的。”林舟的声音充满了懊悔和疲惫,“都怪我,都怪我。出来之前没做好攻略,不知道你们这儿还有这个规矩。”
林舟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从
袋里掏出了林舟那包为了应付各种场面而特意准备的、价格不菲的“华子”,抽出一根恭恭敬敬地递到了他的面前。
“大叔您辛苦了。这么晚了还在这儿值班。来,抽根烟暖暖身子。”
林舟的姿态放得极低。
林舟的话语也充满了对他的理解和体谅。
那个保安大叔看着林舟递过来的那根在他们这个小地方堪称“硬通货”的香烟,他那张总是紧绷着的、严肃的脸上神
明显地松动了一下。
但他还是摆了摆手,没有接。
“规定就是规定。”他的语气虽然还是那么生硬,但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那种拒
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林舟看着他的反应心中了然。
知道单纯的“物质攻击”对他这种常年在这里工作的老员工作用可能并不大。
林舟必须要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能让他在不违背他工作原则的前提下为林舟“
例”的理由。
林舟立刻收起了香烟。
然后林舟脸上的表
变得更加的充满了疲惫、无奈和一种令
心疼的焦急。
林舟指了指车里那个正透过车窗用一种胆怯的眼神看着这里的苏晚晚。
林舟重重地叹了一
气。
然后林舟开始将林舟那套已经运用得炉火纯青的、充满了“正能量”和“苦
”的“剧本”再次声
并茂地演绎了出来。
“唉,大叔,不瞒您说。”
林舟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磁
,带着一丝只有男
之间才能懂的无奈和心酸。
“我呢是市里一个中学的老师。”
“车里那个是我的学生。”
“这孩子命苦啊。从小父母就没了,跟着
长大的。前两年
也走了。就剩下她一个
。”
林舟三言两语就将苏晚晚的身世改编得更加的凄惨,更加的令
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她呢有绘画天赋。学校就想着重点培养一下。这次放假就让我这个班主任带她去省城参加一个美术集训。”
“我们今天从山里开了一整天的车,开了十几个小时,就想着在路上找个地方歇歇脚。”
林舟看着他那双因为林舟的故事而开始流露出一丝同
的眼睛,继续加重了林舟的“苦
戏码”。
“这孩子身体本来就弱,还晕车。您看她那脸色都白成什么样了。”
“我这一个大男
在车里睡一晚上倒是无所谓。可她一个还在长身体的小姑娘,这要是在车里对付一晚上明天肯定得生病。”
林舟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恳求的、近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