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苏晚晚又来到了医务室。
她穿得有些单薄,只是一件薄薄的秋季校服。
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缩了缩脖子。
林舟正戴着耳机,假装在玩游戏,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林舟看着她那有些单薄的身影,他暂停了游戏,摘下耳机,转过椅子,面向那个正抱着胳膊瑟瑟发抖的
孩。
林舟没有直接说冷暖,而是换了一种更随意、更像朋友间闲聊的
吻,状似不经意地开启了话题。
“喂,苏晚晚。”
她抬起
,看向林舟。
“马上就放国庆长假了,你有什么安排?”林舟看着她,然后故意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猜测着她的假期生活,“打算怎么过?就像平时的周末一样,白天在我这儿窝着看一天漫画,晚上就一个
回空
的宿舍睡觉?”
林舟的话,虽然听起来是在调侃,却
准地、甚至有些残忍地,描绘出了她即将面对的、那孤单而乏味的七天假期。
果然,听到林舟的话,苏晚晚眼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光亮,迅速地黯淡了下去。
她低下
,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表
,但林舟依然能从她那微微抿起的嘴唇上,感受到她的失落和无奈。
她没有回答,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对她来说,假期,或许真的就只是换个地方,继续一个
的孤单而已。甚至,因为学校里大部分
都离开了,这种孤单会被放大无数倍。
医务室里,一时间陷
了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呜呜地吹着,像是在为这份寂寥伴奏。
林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某个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抛出这个问题,并不是为了让她难过,而是为了接下来的话,做铺垫。
林舟看着她那失落的样子,决定不再绕圈子,而是将自己的计划,以一种看似“为了自己”的方式,透露给她。
林舟伸了个懒腰,身体靠在椅背上,用一种闲聊的、甚至带着一丝抱怨的语气说道:
“其实吧,我周末本来是应该休息的。”林舟摊了摊手,“只不过,我在这儿也没亲戚没朋友,没地方可去,所以才
脆窝在学校里。毕竟,也就我这儿有网了。”
这番话,不动声色地向她解释了林舟“全年无休”的原因,也拉近了和她之间的距离——原来林舟和她一样,也是个“无处可去”的
。
接着,林舟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向了国庆假期。
“不过,十一这个长假,我可不想再这么发霉下去了。”林舟看着窗外,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向往,“我想……开车出去转一转,玩一玩。”
林舟指了指楼下停车场的方向。
“我的车,在学校的停车场都停了一个多月了,估计都快发霉了。”林舟夸张地叹了
气,“再不拉出去开一开,我估计电瓶都没电,直接启动不了了。”
林舟成功地,为自己的“出行计划”找到了一个合
合理的、完全是出于个
需求的理由。
苏晚晚听到林舟的话,有些惊讶地抬起了
。
她似乎是第一次知道,林舟这个看起来懒散到极致的校医,竟然还有一辆车。
对她来说,“开车出去玩”,是一个遥远而陌生的概念。
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林舟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现在,是林舟抛出那个真正目的的时候了。
林舟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羡慕,决定乘胜追击,用一套
心编织的、无法拒绝的逻辑,将她彻底“绑”上他的车。
林舟故作沉吟,眉
微蹙,仿佛在认真地权衡一个难题。
“不过……”林舟话锋一-转,把问题又绕回到了她身上,“我要是开车走了,你一个
在学校,我还有点不放心。”
苏晚晚愣住了,不明白林舟的话题为什么会跳到这里。
林舟继续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分析道:“虽然我可以把医务室的钥匙留给你,让你白天有个待的地方。但是,你想想,万一节假
学校里还有其他留校的学生,不小心磕了碰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他们肯定会去找门卫。门卫王师傅搞不定,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开医务室,临时处理。”
林舟看着她,让她想象那个场景。
“到时候,这里就不再是你的‘秘密基地’了,你就没地方可去了,只能一个
回冷冰冰的宿舍。”
这番话,
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最
的恐惧——失去这个唯一的庇护所。
在她因为林舟的这番分析而感到不安时,林舟立刻抛出了他的“解决方案”。
“所以啊……”林舟话锋再转,仿佛是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这次出去,正好也需要一个小帮手,路上可以聊聊天,到了地方还能帮我拿拿行李、看着点东西什么的。”
林舟看着她,终于图穷匕见,用一种看似在商量,实则不容拒绝的
吻,发出了最终的邀请。
“要不……你就跟我一起去?”
林舟怕她有心理负担,立刻又补充了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就当是……帮我
活了。我这趟出去,所有吃住都算我的,回来之后,我再额外发你一份‘工资’,就当你这七天的劳动报酬了。”
林舟把一场
心策划的“私奔”,包装成了一次合
合理的“雇佣”。
林舟给了她同行的理由,解决了她所有的后顾之忧,甚至还用“发工资”这种方式,维护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让她感觉自己不是一个被施舍的累赘,而是一个有价值的“帮手”。
这套组合拳下来,天衣无缝。
苏晚晚彻底被林舟说愣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信息量。
跟他一起……离开这里?
开车出去玩?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这个提议,对她来说,就像一个只存在于童话里的、不切实际的梦。而现在,这个梦,就摆在她的面前,触手可及。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
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林舟看着她那副被惊得说不出话、甚至下意识后退一步的样子,心里暗道一声“不好”,似乎是自己
得太紧,吓到这只胆小的小鹿了。
林舟立刻切换了策略,以退为进。
林舟收起了刚才那副理所当然的表
,换上一种自嘲的、带着一丝歉意的苦笑,仿佛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个提议有多么“离谱”。
“唔……”林舟挠了挠
,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像是对自己刚才的行为进行反思,“吓到你了嘛?”
林舟没有等她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用自我否定的方式来减轻她的压力。
“也对……你这么想也正常。”林舟叹了
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一个老师,还是学校的校医,竟然想在假期里‘雇佣’一个自己的学生,陪着自己出去玩……这话说出去,确实有点过分,听起来也太奇怪了。”
林舟故意把这件事往“奇怪”和“不合规矩”的方向上引,把自己摆在了一个“理亏”的位置上。
“算了算了,”林舟摆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