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自语,声音里压抑着即将
发的怒火。
她又走遍了办公室所有可能藏
的角落,包括那个小小的茶水间和休息室的单
床底下,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
指挥官的气味还很新鲜,证明他不久前一定还在这里。但是,
却凭空消失了。
大凤缓缓地直起身子,环顾着这间被她弄得一片狼藉的办公室,脸上的
沉已经转为了某种混杂着嫉妒与杀意的恐怖表
。
她紧紧地攥住了拳
,指甲
地陷
了掌心。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
彻骨的寒意,“是有别的偷腥猫……抢先一步,把我的指挥官给藏起来了啊……”
“是……谁呢?得……找出来……才行……”
我在那条狭窄得令
发指的暗道里,像一条被卡在排水管里的蚯蚓,艰难地蠕动前进。
这条暗道,是我背着所有
,拜托那群叽叽喳喳的蛮啾们开挖的私密工程。
原本,这只是我为了应对某些极端
况——比如赤城又研发了什么新款“
心便当”,或者罗恩又想和我玩“只有我们两
的捉迷藏”——所准备的最后逃生路线。
我万万没想到,这条备用通道,这么快就因为明石那个
商的豆腐渣工程而被迫启用了!
可恶!下次,下次我绝对要狠狠地教训那只绿
猫!
我发誓,我要把她仓库里所有得来的红尖尖都以港区建设为理由全部征用!
让她对着一堆废铁哭去吧!
我的脑海里,几乎已经能清晰地浮现出明石那家伙用她的小手摸着后脑勺,一脸无辜地“喵哈哈”打着哈哈的欠揍模样。
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就燃起一
无名火,烧得我肝疼。
这条隧道也得升级!
下次得让蛮啾们挖得再宽敞一些,最起码得能让我直起腰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四肢着地,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匍匐前进。
同时,必须在墙壁上安装备用的光线照明系统!
眼下这种状况实在是太窘迫了,我只能高举着我那电量岌岌可危的手机,用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勉强照亮前方那
不见底的黑暗管道。
金属和泥土混合的气味充斥着我的鼻腔,管道壁上还湿漉漉的,不时有冰凉的水珠滴落在我的脖子上,激得我一个哆嗦。
我就这样,在一片死寂和黑暗中,伴随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脏的狂跳声,爬行了大概十分钟。这段时间对我来说,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
终于,手机的光照到了通道的尽
。那是一个向上延伸的垂直井道,顶部有一块看起来像是井盖的圆形金属板。
我长舒了一
气,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次逃难。我收起手机,用尽全身力气,双臂向上发力,奋力地将
顶那块沉重的盖板推开一道缝隙。
阳光瞬间从缝隙中倾泻而
,刺得我久处黑暗的眼睛一阵生疼。我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敢把盖板完全推开。
然后,我像个做贼一样,先是探出半个脑袋,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周围空无一
后,才手脚并用地从那个地
里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
这条临时赶工的小道,出
就设在港区中央花园的一处茂密的灌木丛里。
我此刻正蹲在灌木丛的
影下,浑身沾满了泥土和铁锈,
发
得像个鸟窝,衬衫也蹭
了好几个
子,形象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正当我打算再次确认一下四周的安全,特别是要警惕那些拥有超常索敌雷达的“危险舰娘”时,一个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困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老师……?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浑身的血
瞬间凝固,整个
吓得差点当场跳起来,魂都快飞了!
完蛋了!
被发现了!
是哪个?
是贝尔法斯特?
还是欧根亲王?
又或者是……
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
去,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是从左边还是右边逃跑成功率更高。
然而,当我回
看清来
时,我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扑通”一下落回了原处,整个
都松了
气。
还好,还好……是安克雷奇。
只见在离我不远的沙堆旁,安克雷奇正歪着她那颗小脑袋,一脸纯真地看着我。阳光透过花园里繁茂的树叶,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她那身蓝白相间的清爽水手服,在此刻显得格外耀眼。
那身衣服的尺寸似乎有些偏小,紧紧地包裹着她那看似纤细,实则已经发育得凹凸有致的娇躯。
短短的百褶裙下,是两条笔直修长、宛如上好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大长腿。
她此刻正以一个非常可
的姿势跪坐在沙地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被向上提起了不少,露出了大半截浑圆挺翘、被白色棉质安全裤紧紧包裹着的大腿根部。
那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以窥见少
青春饱满的

廓,形成一道让
心猿意马的风景线。
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红色的小塑料铲子,铲子上还沾着湿润的沙土,显然,在我从地底钻出来之前,她正专心致志地在这里挖着沙子玩。
她那双玫瑰红色的眼眸,大而明亮,清澈得像是不含一丝杂质的红宝石。
此刻,这双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与困惑,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以及我身后那个还没来得及盖上的、黑漆漆的地
。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
的舌尖,仿佛对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感到无法理解。
阳光照在她浅棕色的长发上,反
出柔和而圣洁的光晕。
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前,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她就那样歪着
,保持着一个天真无邪的姿势,可她身上那无意识间散发出的少
馨香,混合着花园里花
的芬芳和泥土的清新气息,一起钻
我的鼻腔,形成了一种奇妙而又令
安心的氛围。
特别是她上身那件贴身的水手服,胸
的位置被两团规模硕大,形状挺拔饱满的柔软给撑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水手服的下摆像是帘子一般垂落,从我这个视角正好能透过下摆的间隙,隐约看见那两团娇
的白
,让
忍不住想去呵护,去……揉捏。
我看着她,那颗因为恐惧和奔逃而狂
的心跳,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在港区,所有的舰娘里,如果要评选出一个“最安全无公害”的对象,那安克雷奇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候选者。
她就像一张白纸,纯洁、天真,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简单而直接。
在她的世界里,没有病娇的占有欲,没有腹黑的算计,更没有榨汁机一样的索取。
她对我的感
,是那种最纯粹的、对指挥官的依赖和孺慕之
。
所以,被她发现,我非但不觉得危险,反而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啊……原来是安克雷奇啊……”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我一边从灌木丛里站起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老、老师我……我是在进行一项秘密的生态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