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刻意的讨好和下贱。
张小飞更来劲了。“驾!驾!”他一边喊,一边又抽了两下。这次用了点力,靴底拍在皮
上,发出更清脆的声响。
沈御挨了打,身体晃动,却努力维持平衡,嘴里发出的声音更加
靡:“啊……小飞……打得好……阿姨是马……是母马……小飞想怎么骑……就怎么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她说着,甚至试着模仿马匹的步伐,微微晃动身体,让背上的张小飞体验“颠簸”的感觉。
张小飞骑在她背上,手里挥舞着靴子“马鞭”,看着身下这个白天让他仰望的
,此刻像牲畜一样被他骑着、打着,还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刺激感冲昏了他的
脑。
他不再只是想“玩玩具”,一种更原始的、想要彻底征服和践踏的欲望涌了上来。
“你白天不是走得很快吗!不是很有劲吗!”张小飞一边抽打她的
,一边喘着气说,“现在给我爬!快点爬!”
“好……好……阿姨爬……阿姨爬快点……”沈御喘息着,真的开始用手膝在地毯上挪动。
动作很慢,很艰难,因为她还要尽量保持平衡,不让背上的张小飞掉下来。
每挪动一步,她的膝盖和手掌都陷进厚厚的地毯里,腰
因为用力而紧绷,
上被抽打过的地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红。
她一边爬,一边还在用那种
碎的、
的语调说话:“小飞……阿姨爬得……爬得稳吗……啊……又打了……小飞……打得好……阿姨的
……就是给小飞打的……”
汗水从她额
渗出,混着脸上未
的尿渍,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四肢开始发抖,显然体力消耗很大。
但她没有停,反而在每一次靴子落下时,身体迎合般地耸动一下,发出更大的呻吟。
宋怀山一直靠在墙边看着。
他看着张小飞从惊恐到兴奋,看着沈御从崩溃到主动迎合,看着这场荒诞的“骑乘游戏”。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大的表
波动,只是眼神很
,像在看一场有趣的实验,观察着两个
的反应。
当看到张小飞越来越兴奋、下手越来越没轻重时,他才淡淡开
:
“小飞,悠着点,别真打坏了。玩具弄坏了,就没得玩了。”
语气很平常,就像提醒小孩别把玩具车摔散架了。
张小飞正抽得起劲,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他低
看看沈御的
,已经被他用靴子抽得一片通红,有些地方可能肿了。
他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了?
或者说是累了。
骑在上面,挥舞靴子,其实也挺费劲的。
他喘着气,从沈御背上爬了下来。
沈御感觉到背上一轻,四肢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她强撑着没有倒下,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只是剧烈地喘息,浑身汗如雨下,睡衣几乎湿透,黏在身上。
她的
低垂着,
发散
地遮住脸,只有肩膀在不住地发抖。
张小飞站在她旁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只靴子。
他觉得胳膊有点酸,刚才抽打和兴奋的劲
过去后,一
疲惫和茫然涌了上来。
他看看地上瘫软如泥的沈御,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靴子。
靴子很沉。皮革冰凉,但被他握了这么久,握柄的地方似乎都有了温度。上面沾的尿
已经
了,留下一点发亮的痕迹和淡淡的腥味。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
什么了。玩具……好像玩过了?骑马,打
,都做了。还能做什么?
张小飞低
,看着手里的靴子。
靴筒内侧,还隐约能看到湿过的痕迹。
他想起白天它穿在沈御脚上时,那种冷硬威风的样子;想起刚才它砸在沈御脸上、
上的触感和声音;想起沈御捧着它喝尿的样子……
一种复杂的、他完全无法理解的
绪包裹着他。害怕,兴奋,茫然,还有一点点……拥有了某种不得了的东西的得意?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只知道,怀山哥说了,别拿她当
,随便玩,她是他的了。
而地上那个曾经穿着这双靴子、让他觉得像山一样高不可攀的沈姨,现在只是他的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