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看向沈总:“是不是?”
沈总的喉咙动了动,张小飞听见她很小声地说:“是。”
“那现在呢?”宋怀山问。
张小飞看见怀山哥握住沈总膝盖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腿分开了一些。
接着,宋怀山两只手一起,握住了沈总两只穿着靴子的脚踝,然后——
用力一抬。
沈总的双腿被抬了起来,架在了宋怀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沈总不得不向后仰,双手撑在床上。
她的双腿被架高,分开,棕色的漆皮靴悬在空中,靴底朝着天花板。
张小飞眼睛瞪得更大了。这是在
嘛?
宋怀山低
,看着架在自己腿上的这双靴子。从这个角度,张小飞也能清楚看到靴底——沾着一点白天留下的灰。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张小飞彻底懵了。
他看见宋怀山的手……伸进了沈总睡衣的下摆,在她双腿之间摸索着什么。
沈总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
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
宋怀山一边动作,一边还在说话,声音有点哑:“穿着它,被这么弄,什么感觉?”
沈总说不出话,只能喘息。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红,额
上渗出了细汗。
张小飞感觉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烫。
他虽然不太懂具体在发生什么,但本能地知道,这是不该看的事。
可他的脚像被钉住了,眼睛也挪不开,直勾勾地盯着门缝里那昏黄光线下的诡异景象。
张小飞在门缝外看得眼睛发直。
他看见怀山哥的手指在沈总腿间动得很快,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用力的
廓。
沈总的身体绷得像张弓,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起来,靴尖都在微微发抖。
更让张小飞震惊的还在后面。
宋怀山抽出手,解开了自己的睡裤。张小飞看见……看见宋怀山那个地方,硬硬的,挺着。
然后,宋怀山调整了一下沈总双腿的姿势,让她两只靴子的靴筒内侧紧紧贴在一起。
接着,他扶着自己那地方,对准了那双并拢的靴筒之间的缝隙——
第一下没进去。
太紧了。
光滑的皮革表面几乎没有摩擦力,他那东西顶在靴筒缝上,滑开了一点。
宋怀山“啧”了一声,手上加了力,死死压住两只靴子,让它们并得更紧,然后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顶了进去。
不是进沈总的身体。
是进了那双靴子。
张小飞张大了嘴,脑子里“嗡”的一声。
沈总仰着
,脖子绷得很直,嘴
张着,发出压抑的、像是哭又像是喘气的声音。她的腿在抖,抖得很厉害。
张小飞看见怀山哥忽然腾出一只手,不是去扶自己的东西,而是狠狠一
掌拍在沈总穿着靴子的小腿肚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沈总“啊”地叫出声,身体猛地一弹,但脚踝还被宋怀山死死攥着,动弹不得。
张小飞呆呆地站在门缝外,脚底像生了根。
他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怀山哥在……在
什么?
为什么是靴子?
沈总为什么那个姿势?
她看起来……好难受,但又好像……
他的目光落在沈总脸上。昏暗的光线下,他能看见沈总闭着眼睛,混着汗水,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身体随着宋怀山的动作一下下颤动。
还有那双靴子。棕色的,光亮的,白天那么帅气威风的靴子,现在被宋怀山那地方顶进去,摩擦着,湿漉漉地反着光。
他停下来了。
宋怀山松开了握着沈总脚踝的手,整个
向后靠去,闭着眼睛喘气。
他的睡裤还褪在膝弯,那地方软下来,从靴筒缝里滑出,湿漉漉的,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亮晶晶的
体。
沈总的双腿软软地落下来,砸在床上。
她瘫在那里,像一滩融化的蜡,胸
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汗。
那双靴子还穿在她脚上,只是现在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
靴筒内侧被撑开过的地方,皮革起了皱,湿了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腻的光。
房间里只剩下两
粗重的呼吸声。
张小飞看见宋怀山靠在床
,闭着眼睛喘气,脸上有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的表
——好像很满足,又好像有点……茫然?
而沈总……沈总慢慢蜷缩起来,把脸埋进了枕
里。
还有那双靴子。一只还穿在沈总脚上,另一只歪在一边,靴筒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油腻的光。
张小飞在门边呆站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怀山哥撞进靴子的动作,沈总颤抖的腿,怀山哥拍打沈总小腿的
掌,还有那双湿了的、被弄脏的靴子。
他不懂。完全不懂。
怀山哥和沈总……不是那种关系吗?
电视里男
朋友不是那样的啊。
为什么是靴子?
沈总为什么不反抗?
她白天那么厉害,一个
能镇住整个公司,为什么晚上……
他感觉心里
糟糟的,有什么东西塌了。
白天那个闪闪发光的、让他崇拜的“沈总”形象,和刚才那个穿着睡衣被摆弄、流泪颤抖的
,怎么也无法重合。
过了很久,他呆站在那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困惑又震惊地喃喃了一句:
“原来……靴子是可以被
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