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场十足的正红。
完全是白
里那个叱咤风云的“沈总”模样。
宋怀山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修长的脖颈,挺括的西装外套,窄窄的腰身,包裹在丝袜里的笔直双腿,最后落在那双黑色高跟鞋上。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淡漠,但沈御能感觉到那平静底下缓缓流动的、熟悉的暗流。
“过来。”他合上杂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沈御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她没有跪下,只是站着,微微低
,像等待指示的下属。
宋怀山没说话,伸手指了指她脚下
灰色的长绒地毯。
沈御明白了。
她弯下腰,这次不是跪,而是四肢着地,缓缓趴伏下去。
动作很稳,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个姿势已经演练过无数次。
西装外套的衣摆垂落在地毯上,包
裙因为姿势而绷紧,勾勒出
部的弧度。
丝包裹的膝盖和小腿压在柔软的地毯上,那双昂贵的高跟鞋依旧穿在脚上,鞋跟斜斜地指向天花板。
她就这样跪趴在那里,脸朝向地面,双手平伸在前方,像一个等待检阅的、畸形的物品。
宋怀山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先是用鞋尖——穿着柔软的室内拖鞋——轻轻抬起她的下
,迫使她的脸仰起。
沈御顺从地抬起脸,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
不见底的驯顺。
宋怀山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或者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看了几秒,他移开鞋尖,目光下移。
然后,他抬起脚,穿着拖鞋的脚底,轻轻踩在了沈御平伸在地上的、那只刚刚签下数亿合同的右手手背上。
力道起初很轻,只是虚虚搭着。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开始施加压力。
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手背传来被压迫的钝痛,以及拖鞋底粗糙纹理摩擦皮肤的细微刺痛。
但她没有抽手,甚至没有试图蜷缩手指,就那样任由他踩着。
“这双手,”宋怀山开
,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没什么
绪,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今天下午,刚签了一份价值几千万的合同,是吧?”
沈御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
,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垂在脸颊边。
“感觉怎么样?”宋怀山又问,脚下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顺利。”沈御的声音有点哑,但很清晰。
“顺利。”宋怀山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但看不出是不是笑。
他的脚开始在她手背上缓慢地碾动,不是粗
的,而是带着一种探索般的、仔细的力道,仿佛要用手掌心感受她每一块骨骼的形状,每一寸皮肤的温度,以及……那份刚刚缔造了巨大价值的“能力”,在他脚下被践踏、被覆盖的触感。
沈御能感觉到自己手背的皮肤在粗糙鞋底的摩擦下微微发热,骨骼承受着稳定的压力。
疼痛并不尖锐,却持续而清晰,伴随着一种强烈的、被物化的屈辱感。
这双手,在无数场合被镁光灯追逐,被合作伙伴郑重握住,被媒体描述为“点石成金”……此刻,却被一只穿着普通拖鞋的脚,随意地踩在身下,成为取悦主
的一部分。
而这“屈辱”,在长时间的浸
下,竟然也扭曲地转化成了某种“安心”的凭证。
看,无论她在外面多么光芒万丈,回到这里,她依然只是他脚下可以随意处置的所有物。
这份认知,像一道冰冷坚固的边界,将她与外面那个需要时刻扮演“沈御”的世界隔离开。
宋怀山踩了大概一分钟,才移开脚。沈御的手背上留下了一片明显的红痕,皮肤有些发热。
他没去管她的手,而是走到了她的脚边。
“鞋子。”他说,低
看着那双
致却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黑色高跟鞋。
沈御维持着跪趴的姿势,闻言,缓缓扭过
,看向自己的脚。
然后,她以一种极其别扭且吃力的姿势,试图用膝盖和另一只手支撑身体,慢慢挪动着,将脸凑近自己的脚。
宋怀山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沈御终于将脸凑到了自己左脚高跟鞋的旁边。她没有用手,而是低下
,张开嘴,用牙齿,笨拙地去够鞋跟侧面的搭扣。
这个动作极其艰难,也极其屈辱。
她的脸颊几乎贴在了地毯上,脖子扭曲成一个难受的角度,嘴唇和牙齿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那个小小的金属扣。
鼻尖能闻到地毯纤维的味道,以及自己脚上淡淡的皮革和丝袜气息。
试了几次,牙齿才终于勾住了搭扣。
她用力一咬,再一扯,搭扣弹开。
然后,她用脸和牙齿配合着,一点一点,将那支细高跟从自己脚上褪下来。
过程中,丝袜摩擦过牙齿和嘴唇,带来怪异而私密的触感。
褪下的高跟鞋被她用脸推到一边。她又以同样的方式,去对付右脚的高跟鞋。
整个过程缓慢、笨拙,充满了一种非
的、工具般的驯服感。
宋怀山始终没有帮忙,也没有催促,只是垂着眼,看着她像一只学习使用新技能的动物,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他下达的指令。
当两只高跟鞋都被褪下,胡
地扔在一边,沈御已经有些气喘吁吁,额角渗出了细汗,几缕
发黏在皮肤上。
她依旧趴伏着,穿着
丝的双脚
露在空气中,脚背绷直,足弓因为刚才的姿势而微微发抖。
宋怀山这才在她脚边蹲下身。
他没有去碰她的脚,而是开始脱自己的鞋袜。
先慢条斯理地解开皮鞋的鞋带,脱下鞋子,整齐地放在一边。
然后,他脱下袜子,随手扔在地毯上。
他赤着脚,重新走到沈御面前,在她脸前的地板上坐下,将自己赤
的双脚伸到她面前。
“袜子。”他看着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递张纸”。
沈御看着眼前这双属于主
的脚。
脚型普通,皮肤不算细腻,脚底有薄茧,指甲修剪得很
净。
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但在此刻的
境下,却带着毋庸置疑的权威。
她再次低下
,凑近,用嘴唇和牙齿,去够他左脚上的袜子边缘。
这一次更近,也更清晰。
她能闻到他脚上
净的皂角味,混合着一点点皮肤本身的气息。
她的牙齿咬住棉袜的罗
,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向下拉扯。
舌
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脚踝皮肤,温热的,带着生命力的触感。
脱下左脚的袜子,再换到右脚。
她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一些,但屈辱感却因为距离的拉近和接触的亲密度而更加强烈。
当她终于将他右脚的袜子也完全褪下,含在嘴里,不知道该吐掉还是怎么办时,宋怀山伸出了手。
他拿走了她嘴里含着的、还带着她唾
和他体温的袜子,随手和自己的另一只袜子扔在一起。
然后,他赤脚踩上地毯,走到她身侧,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腰侧。
“起来。”他说,“去洗
